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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精华书阁04;再&#@精华书阁04;的话，也无法倾诉。
然而&#@精华书阁04;谓的遗憾，是人类才&#@精华书阁04;的感情，他没&#@精华书阁04;人可&#@精华书阁04;诉说，会认真听他说话的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他眼前这个完美无瑕的存在不是人，他是某种神&#@精华书阁04;的象征，没&#@精华书阁04;感情，也无法体会别人的感情，不理解为何痛苦为何愤怒。
问他为何愤怒，为何痛苦？——即便他说了，这人也根本无法理解！
帝夋不知在思考什么，只&#@精华书阁04;了一瞬，他抬手一挥，身后便出现了一道水面似的屏幕。
那画面中除了鲜血，便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不是厮杀，而是单方面的屠戮，大&#@精华书阁04;穿&#@精华书阁04;官服，倒在一把把泛&#@精华书阁04;寒光的刀剑之下。&#@精华书阁04;终画面定格在倒在血泊中的皇帝身上，可憎的面庞上还残留&#@精华书阁04;临死前的惊惶，&#@精华书阁04;及不可置信。
一旁，染血的龙椅上，坐&#@精华书阁04;一个男人。
是颜珏，他杀了许&#@精华书阁04;人，&#@精华书阁04;数十万铁骑强硬地夺取了皇位，那张熟悉的英俊冷酷的面庞却看不出丝毫喜怒，似乎屠杀不能&#@精华书阁04;他带来丝毫乐趣，他对这些人，甚至其中他的仇人也没&#@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少恨意。
一条条人命在他面前逝去，他甚至没&#@精华书阁04;眨一下眼。
他仅仅是在杀人。
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精华书阁04;终死去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也没&#@精华书阁04;任何惊诧或不甘或是挣扎，只是好不容易被沈眠医治好的黑眸中，流露出一抹浅到可&#@精华书阁04;忽略的失望。
沈眠终于明白，颜珏等的人是他，或者说——死亡。
因为他离开了那个位面，颜珏找不到他，&#@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开启了新一轮屠杀，那人&#@精华书阁04;为至少在承受天罚之前可&#@精华书阁04;再见他一次。
可是他等待的人像鸵鸟一&#@精华书阁04;躲了起来。
颜珏什么也没&#@精华书阁04;等到。
……
沈眠捂&#@精华书阁04;胸口，像是从心脏生生剜下一块，疼得脸色发白，他踉跄站起身来，帝夋扶住他，温润的手掌擦&#@精华书阁04;他的脸颊，却无法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干，从未遭遇&#@精华书阁04;这般困境的神明&#@精华书阁04;些苦恼，沉默片刻，他拎起衣袍的一角仔细地替沈眠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
沈眠沉默地任由他摆弄。这种虚伪的师徒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
沈眠推开他的手。
他看&#@精华书阁04;帝夋，一字一顿地说：“——那些人全是因&#@精华书阁04;而死，他也是因&#@精华书阁04;而死！&#@精华书阁04;是罪魁祸首，如果&#@精华书阁04;没&#@精华书阁04;逃避，他不会走到这一步。是&#@精华书阁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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