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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因为不&#@精华书阁04;说不对……然而也不&#@精华书阁04;说是对的，我并非嫉妒你的心上人，更不是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殿下，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大概是理解不了的。”
颜珏说：“我理解的了。”
沈眠知道他很聪慧，但实在开不了口，他完全不知道怎样解释，才&#@精华书阁04;让颜珏明白“下阶位面崩坏，创&#@精华书阁04;神的神识杀了命运之子”这句话所蕴含的意义？并非信与不信，而是从根本上就理解不了。
他想起在茶楼听过的话本子，说道：“你可听说过天神下凡历劫之类的神话？”
颜珏挑了下眉，不知他为&#@精华书阁04;岔开话题。只是在沈眠的目光注视下，他终究点了下头，“小时候听照顾我的嬷嬷说过，天界的文曲星临凡&#@精华书阁04;给王朝带来文昌之运。”
沈眠道：“那你知不知道，天神不必下凡也可以历劫？他们神通广大，可以让自己的一缕神魄转&#@精华书阁04;，因为贵为神明，必须时时观、听、感知人&#@精华书阁04;百态，那样才&#@精华书阁04;够仁慈&#@精华书阁04;布施恩泽。神魄转&#@精华书阁04;到了人&#@精华书阁04;，就成了凡夫俗子，失去了过去在天界为神为尊的记忆，他们有些善，有些恶，有些是帝王，有些是乞丐。有些霸道狂妄，有些清冷如月，也有些……杀伐果决、满&#@精华书阁04;血债。”
他说&#@精华书阁04;这些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炉子里的炭火配合&#@精华书阁04;“毕剥”轻响了两声。
“神明在天界看&#@精华书阁04;自己的神识历劫，他不在乎自己在凡&#@精华书阁04;的经历，因为他有万千神识，在各处各时经历各种不同的事，他习以为常，他淡然处之。哪怕神识归位，化作他记忆中的一部分，活过无尽岁月的神明也依然波澜不惊，因为他看上去就像天宫尽头的无衡山一样伟岸高大，并且冰冷。”
颜珏面沉如水，轻轻开口道：“你想说——”
沈眠只轻轻摇头，弯起眉眼，“我什么都&#@精华书阁04;说，只是和你说了个神话传说罢了。待明日酒醒了，便一起忘了吧。”
他抬&#@精华书阁04;替男人斟了杯酒。
颜珏骤然攥住他的&#@精华书阁04;腕，那玉盏中的酒液蓦&#@精华书阁04;倾洒而&#@精华书阁04;，颜珏却只是盯&#@精华书阁04;他，冷静&#@精华书阁04;否认：“这不可&#@精华书阁04;。倘若如你所言，身为他弟子的你，为&#@精华书阁04;要特&#@精华书阁04;前来取我性命？”
沈眠知道他已然明白自己言中之意，他知道不该泄露天机，任&#@精华书阁04;人都不&#@精华书阁04;想知道自己独一无&#@精华书阁04;的生命，原来只是某个人&#@精华书阁04;久生命里的短暂记忆。因为他是颜珏，所以他看上去格外镇定，冷静，好像全然不在乎，可此时的举&#@精华书阁04;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精华书阁04;摇。
可事到如今，也&#@精华书阁04;有回旋的余&#@精华书阁04;了。他只&#@精华书阁04;把这个“神话故事”说完。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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