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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05;&#@精华书阁04;不喝之理。”
两人就在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春寒料峭，连空气&#@精华书阁04;都散着股冷肃的味道。
上回&#@精华书阁04;般亲密无@精华书阁07;&#@精华书阁04;地对饮，还是去岁初秋时分。
彼时初见，一人是尊贵的储君，另一人是新晋状元郎，皆是意气风发。
如今二人穿着夜行衣，在上京城的小巷&#@精华书阁04;喝着从宫&#@精华书阁04;偷来的琼浆玉液，叫人难免叹一&#@精华书阁04;“物是人非”。
刚碰到壶口，沈眠却忽然停顿下来。
顾延之自顾品了一口，说道：“怎么？&#@精华书阁04;酒不够好，入不得殿下的口？”
沈眠沉默片刻，忽而问道：“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精华书阁04;些惹人生厌。”
“确实。”顾延之仰头灌了一口酒，忽的回身，&#@精华书阁04;些恼火地掐住他白嫩的脸蛋，恨恨地言道：“沈承昕，你是不是没&#@精华书阁04;长心？”
沈眠拍开他的手，说：“人若无心，还能活吗。”
顾延之说道：“没心没肺的人往往活得最好。”
沈眠轻&#@精华书阁04;一&#@精华书阁04;，颔首道：“&#@精华书阁04;话倒是不错。”
顾延之见不得他&#@精华书阁04;副消沉的模样，哼道：“我走出禁地去送死时也不见你忧心，如今伤着陆沉的心，你就&#@精华书阁04;样难过？”
沈眠抬眸看他，说：“你怎知我不忧心。”
顾延之一愣。
“你走出禁地，我便心惊胆战无一刻安宁，我整夜整夜睡不安稳，梦里都看到你被利箭穿胸。入宫前，我先去打探你的消息，得知陆沉没&#@精华书阁04;将你擒获才算安下心来，&#@精华书阁04;样，你也能说我不忧心？——可我&#@精华书阁04;凭什么忧心你？让你心灰意冷离去的人，正是我。
顾延之，你的骄傲不允许你躲藏在枫寻的庇护之下，宁可从死路之&#@精华书阁04;杀出一条生路，而我的骄傲，只是&#@精华书阁04;尊严地活着罢了，你给不了我，陆沉也给不了我，只&#@精华书阁04;离开上京，远离朝堂纷争，等到东宫储君的死讯传遍大晋的每一寸土地时，沈承昕才能够真正地重获新生。”
顾延之拧起眉，“若只是&#@精华书阁04;种程度的愿望，我也可以帮你达成。”
“你的确做得到，但你&#@精华书阁04;吗？&#@精华书阁04;能力做到，&#@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做，是两码事。”
顾延之沉默。
他的确不&#@精华书阁04;。他可以给予少年一切，除了选择去往何处的权利。
他知道，陆沉也知道，&#@精华书阁04;些人生来便不独独属于某个人，他属于广阔的天地，四海无垠，无人可以束缚他，他随性随心，自由而散漫。沈承昕便是&#@精华书阁04;样的人。
可&#@精华书阁04;样琉璃似的人，总让人想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不容旁人窥探，更不容许他的眼里&#@精华书阁04;旁人存在。
他心底一直&#@精华书阁04;个&#@精华书阁04;音，叫嚣着将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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