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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宁王殿下。”柳婵衣缓缓闭上双眼，微微低着头，她的身形摇摇欲坠，像是下一刻就要倒下似的。
看出她的疲惫不似作伪，顾璋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会这样？自己最开始只是想要她能陪自己说两句话，毕竟自己现在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
“本王……本王不知道这些事。”想起方才柳婵衣说的那些，心间泛起一片酸涩，想要为其解忧，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我知道。”柳婵衣睁开眼，开口便是尖锐的嘲讽，“那又怎么样呢？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本王……”平时在朝堂上伶牙俐齿的宁王，这个时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柳婵衣。
苦涩从心头蔓延到了咽喉，柳婵衣硬生生的将这股苦压了下去，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若是宁王殿下真的希望我好的话，就离我远些，行吗？”
话音刚落，柳婵衣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就这样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不愿意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于是立刻转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不让丝毫泣音从口中发出。
顾璋刚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又想到她不愿意让自己触碰的样子，最后只能够将手收了回来，紧握成拳。
他好像在克制些什么，两只手绷得紧紧的，甚至有些发颤，但最后，随着一口浊气的吐出，顾璋让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让云都议论你的这些事情，确实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会补偿你，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本王会去查清楚，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顾璋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么一段话。
柳婵衣会相信吗？
当然，因为她心里清楚，顾璋向来是说话算数的，但是，他到底会做多少，会做到什么地步，全看他自己。
毕竟，他是那么的喜欢赵如啊。
柳婵衣嘴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没有再开口说话。
继续说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刺激到顾璋，这对于自己来说不利，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宁王，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柳婵衣不愿意在这里久待，说话的时候甚至也没有回头看顾璋哪怕一眼。
“好，那本王让连兆送你回去。”顾璋没有拦着她，再留在这里，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听见他让连兆送自己回去，柳婵衣没有拒绝，这里是城外，如果不让人送自己回去的话，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够顺利的回到柳府。
这次过后，柳婵衣估计，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最好，就再也不要有交集。
柳婵衣未发一言，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站在院子的门口，顾璋只能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远，没有回过头来，哪怕只是一瞬。
空荡荡的院子，和看着柳婵衣已经远去的顾璋，倒是异样的有一点相称，都是一样的孤寂。
从别院出来了之后，柳婵衣脸色就算不上是很好，秋水和她一起坐在马车里，连兆在外面驾车。
明明是有机会和柳婵衣说话的，秋水却硬生生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时不时的看两眼柳婵衣，秋水已经在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家小姐这么的生气。
回了柳府，柳婵衣就把自己关进了小房间里，不管是秋水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中途的时候，柳清清还来找过柳婵衣，但是也没有得到回应。
秋水心里面担心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是叹气。
连兆一回到别院，本来还以为王爷已经离开了，却没有想到在院子里下看见了顾璋独自坐在那里。
面前还摆着一壶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顾璋一直看着桌上的棋盘。
若是目光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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