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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我慢慢说出这句话，手里的力度不自觉变小。
荷后的眼睛微微闭上，鼻子开始冒血。
花空楼赶到我的身旁，用他的手覆盖住我掐着荷后的那只手。花空楼的手有些凉，像是这个干燥的天气里让我清醒的冰块。我没有反抗他，我的手也跟着他的手慢慢松开。
荷后倒下去的时候，被仪珏星稳稳扶住。
花空楼看着我，温和地笑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是盛开了好看的花儿，近在咫尺，倒映出我的脸。他仿佛在对我说：“北公主，这次你做对了。”
我弯了弯嘴角，也对他回礼一个微笑。
可是身后又突然一击。
“小栖！”我听到仪珏星痛苦的叫声，好像是他没有看好刚刚快要晕厥过去的荷后。是荷后挣扎着起身，抽出裙内的匕首从我的背后刺入。
伤上加伤。
我最后的视线，是看到花空楼错愕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拥有着这样的表情……
这次，再没有阿爹折寿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