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拂去叶子的手的温存,我几乎贪婪地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容貌。
千言万语都说不出。
“怎么了?”直到他问我。
可是我也回答不出。
这种贪婪的、奇怪的感觉,像是一双手按压着我,让我继续沉沦。
“没有。”我装作平静,却有些艰难地说出这一句。
“嗯。”他也平静,却又和平常一样地回答出这一个字。
我闭上眼睛,仿佛是强迫自己醉酒后泡入冷池般清醒。
我隐隐约约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所以在它还没有被完整酝酿出之前,就要想方设法消灭掉它。
所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不顾一切地背过身去,继续向前走。
他只是一个让阿爹延寿的宝贝罢了。
他和我不一样。
他的使命也和我不一样。
我不能再醉在他那样单纯的眼神里了。
我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