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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有人陪着。”我叹气。
花空楼没有回答,而花西山却从后牵住了我的手。
“如果我哥哥死了,我也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她的小手牵着我,说出这句话,带着悲悯看着我。
果然豆蔻年纪的少女最是单纯。我看着花西山,掉落的眼泪在干涩。
我夹在花空楼和花西山之间,当着一个祈求着爱与安慰的孩子。
花空楼的手还是妥协般慢慢放在了我的背上,轻轻的。
不管那是不是安慰,我想,我大概算是成功了一半。
“花空楼,顾渐还能活过来吗?”我尖尖的虎牙咬了咬他的肩膀问。
我仿佛是在用疼痛传递着,我心中伪造的那份——因顾渐假死而引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