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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眼角垂下来,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百灵贵鸟。
呵,故伎重施。
“你没有资格来向我兴师问罪,慢走不送。”我已经不想再去看她一眼,因为我已认定与她的任何一眼对视,再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可是我是你的母亲,我有资格教训你!”荷后仿佛被我的态度惹怒,声调开始转而咆哮。
“哦?教训我?你没有那本事。”我背着身,说出的话,带满挑衅。
“来人!”荷后那队带着赤金鞭子的侍卫开始纷纷围拢。
我的手握着剑,关节用力发白。
“魏筝!”等我还没有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带着北殿里的侍卫挡在了我的身前。
一队带着赤金色鞭子的男人,嚣张跋扈对着一袭白衣持剑的北殿侍卫。
就在那恶毒鞭子还未伸过来的时候,又有人踏入了北殿。
看着所来之人,我眼中露出了一点光亮。
顾渐。
这位从邻国陪同质子而来的随从,实际上已与我密谋多日。
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那双桃花眼流转着光芒,高高挑起的眉毛,在阳光下灼灼。
“参见荷后。”他以旁观者的身份参见母亲,打乱这一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