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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粉色长裙,温柔淡雅,我冲过去,亲昵地把脸蹭在她的肩上。
长姐送来酒酿团子,也是询问我花空楼的事情。仪国上下,现在皆知道了我绑了歌姬回家。
我大名鼎鼎,花空楼也是。
他们说我像是魔鬼,暴力残忍。我带走花空楼的那日,民间就传遍了细节,说我如何带走的花空楼和花山西,如何坐在龙椅上戏谑,如何持剑威胁。
我漠不在乎,拿起勺子吃团子。顺滑可口,长姐的手艺,真是长在我的胃尖。景色美轮美奂,一瓣桃花飘落在我碗里。
长姐也问:“小栖,你当真喜欢他?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为了和辰星作对?任性玩玩?”
我舔舔嘴角的甜汁,实话实说:“长姐,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仪蝶星无奈摇摇头,抚摸我头上的一根赤色发带。她目中流转,疼爱不已。
“小栖,你这几年,像是长大了。”
“和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长姐顿了顿说。
她望着我,也是褐棕的眼瞳,如此血脉相连。她把我的头拥进怀里,我闻着她好闻的体香,倍感安心。
“我对你,永远如幼时。”我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