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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来,道:“我……我给你收着,过得……过得几年,给你娶媳妇。”
方宇心道:“我这就娶媳妇去了。”
吹熄了油灯,方宇道:“妈,你快睡,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韦春芳笑骂:“小王八蛋,花样真多。”便闭上了眼。
她累了一日,又喝了好几杯酒,见到儿子回来,更喜悦不胜,一定下来,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方宇听到她鼾声,蹑手嗫脚的轻步走到门边,心中一动,又回来将母亲的裤子抛在帐子顶上,心道:“待会你如醒转,没了裤子,就不能来捉我。”
走到甘露厅外一张,见郑克爽仰在椅中,小可伏在桌上,都已一动不动,方宇大喜,待了片刻,见两人仍是不动,当即走进厅去,反手待要带门。
方宇:“不忙关门,倘若这小子是假醉,关上了门可逃不走啦。”
他拔了匕首在手,走近身去,伸右手推推郑克爽,他全不动弹,果已昏迷,又推推小可。她唔唔两声,却不坐起。
方宇心想:“她喝酒太少,只怕不久就醒了,那可危险。”将匕首插入靴中,扶了她坐直。
小可双目紧闭,含含糊糊的道:“哥哥,我……我不能喝了。”
方宇低声道:“好妹子,再喝一杯。”斟满一杯酒,左手挖开她小嘴,将酒灌了下去。
眼见小可迷迷糊糊将这杯迷春酒吞入肚中,心道:“老子跟你明媒正娶的拜了天地,你不肯跟老公洞房花烛,却到丽春院来做小姐,要老公做瘟生来梳笼你,真正的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