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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能力不强，酒店都不好找。还不如等元旦过了，我再陪你去看雪。我还可以教你滑雪呢。”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我保证。”
“山上下雪了吗？”
“下了吧。我看前几天新闻说，西岭雪山都开始下雪了。”
“那好，元旦节后我们去看雪，你教我滑雪。”
服务员开始上菜，首先帮我们打开一瓶红酒，给我和周可可倒了酒杯的三分之一的红酒。
接着开始上前菜，一份鱼子酱，一份水果沙拉，两份蘑菇汤。
然后是主菜，两份装着牛排的盘子分别放在我和周可可面前。
在牛排的盖子打开的那一刻，服务员点燃了桌子中间的烟花，顿时，餐桌上光彩耀目。
等到烟花燃尽，我突然想到周可可刚才说要去酒吧跨年。于是问道：“你今晚没叫周巧?”
周可可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想见她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
“我们今天通了电话。她元旦要加班。”
周可可听我这样说，有些失落，默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周可可很快恢复了情绪，主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大叔，晚上就咱俩跨年。”
“今晚酒吧恐怕也很多人吧？”
“放心，我订好座位了。今晚特别难订，我昨天就预订了。”周可可洋洋自得。
“你真是个机灵鬼。”
我举起红酒杯，跟周可可碰了一下。
“我去年在成都，是跟几个姐妹一起跨年的。对了，周巧也在。”周可可提到周巧，双眼紧紧地盯着我，仿佛是要从我的面部表情里找寻什么。
我一动不动，安静地听着她讲。
“我们去年也是在酒吧里跨年。那天晚上酒吧里人山人海，特别热闹，我们玩得特别开心。今年要不是遇到你，我没打算跨年的。”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