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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晶莹滑落，莫川低头看去，不敢置信。
“莫川...”许悠悠也不解地看着莫川，不知道为什么莫川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我不知道。”莫川也不知道，他重新看向天空之中真龙，是他让自己悲痛，他的每一道龙吟，每一次哀啸，都让莫川消沉。
“轰！”
真龙冲击，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只有一线。
天空之中，百丈长的真龙和真凰化作两道人影。
看不清模样，他们依偎着，通过那道缝隙看向外界。
“他们，看到了么？”莫川声音有些干涩，心中难受到了极点，悲到了极致。他好想大哭一场，大战一场，大杀一场。
莫川的气息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先天圣体道胎的本源都泄露了一丝，引动古逍遥和许悠悠的震撼。
“你在哭什么？”莫川低语，手掌托起，面颊上又有泪珠滚落，落在了手心。
“你在哭什么？”莫川攥起拳，缓缓抬头，看向真龙化作的人影。
“我问，你在哭什么！！！”莫川怒斥，轰然间爆发出无尽身为，体内的气息一瞬间升华到了极致，先天圣体道胎本源亦不做任何的压制。
他怒吼，叱问，眼角泪光蒸发，他要冲向天际。
“还没完！”真龙身影缓缓低头，像是看向他怀中的真凰，像是看向莫川。
“你哭什么？”真龙反问，莫川肯定，他在问自己。
“哭什么？伤心，那就杀！悲痛，那就杀！愤怒，那就...杀！！
要变强，要无敌，要杀尽杀绝。此恨，方休！”
真龙的声音响彻在莫川的脑海，无止境的杀意弥漫而出，莫川双眸赤红，他想要杀...杀谁？
“杀，杀谁！！”莫川再次问话，真龙目光转向那裂缝。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我们要消失了，见到你，挺好。
至少，祂还在。”
真龙抱起真凰，踏步于天穹之巅，俯瞰整片大地。
他言：“抱歉，血枯了，灵散了。没能留下什么。”
莫川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穹之巅的那两道身影。真龙的声音是在他的识海之中响起的，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感谢你，为我送来最后的消息...”真龙的声音最后已经有些听不清晰，他的身影也逐渐地涣散，和真凰一起，化作万千道光雨。
“若有机会，将我们葬在泰山之巅，或将我们撒入母河之中。拜托了，同胞！”天空之中飘落点点星光，莫川取出一只陶罐，将星光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