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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人命不值当。
秦漠跟你那么久,知道你为了救他做到如此地步,该含笑九泉才是。”
然弦歌月看着他,看的他心底再牢不可破也出现了异样的感觉,不禁道:“殿下这是何故?”
弦歌月道:“你在算计本宫。”
“岂敢,菰某之心天地可鉴。”
“天不天是天的事,地不地是地的事,他们爱鉴不鉴与爷无关,爷只有一句话,令千金回少真府之日便是秦漠回来之时。
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了,对三味道:“我们走。”
三味寒眸照杀,却还是忍了,二话不说携众一起离开。
赤淞看着这暮,不放心的上前分说:“家主,会不会有诈?”
他们搞这么多事,没道理这么轻易撤退,是不是还有暗招未发?
玉面判官也道:“家主,我看这小子来者不善。他费心思把事情逼到这一步,怎么会说撤就撤?”
菰晚风沉默不语,江拐子睇眼圆球,道:“前辈,还请下来说个分明。”
那声音冷声了一下,一道流光落下化作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别看胡子眉毛全是白的,但一点也不损他的凶相。
恶声恶气的吼道:“叫老夫下来做什么?”
江拐子道:“自然是问前面当时的详情,那秦漠是被你打死葬身湖心还是有一口气?”
“有区别?”
“有。”江拐子看看平静的湖面,又看看老头,道:“死的,他弦歌月怎么闹,都只能认清现实,认栽。
如果没死,恐怕到时候栽的不是他而是咱们。”
“这从何说起?”
“从前面您被逼出面,到怎么和秦漠交手,再到他被打入湖心。”
“这……”
老头犹疑了,其实早在秦漠坠落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可那时说什么都迟了,即便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其掉落。
想到有可能是自己轻敌,中了对方的诡计,一身的傲气瞬间就像拔了牙老虎,威风不起来。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