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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便让他回来等候,伺机而动。
只是他等了,对方似乎并不怎么上心。反而对长生门的大典格外在意,这让他不得不跟着在意。
舍里沙作了礼,退至一旁。
道:“不出家主所料,虫子在阴山湖吃了亏,沉寂了一段日子便伙同红寡妇同往长生门。”
“常帶子不在?”
“未见其人。”
“这就有意思了。”素鹤要找不灭之烬,三邪有二邪去了宗门,只留一邪看守。
看来,对方不是不去而是有更想要的东西。
道:“传令下去,不灭之烬尽力夺取。”
“这……万一?”
“没有万一,百里素鹤与常帶子谁赢你们助谁,只有一条。”
“什么?”
“不能让菰晚风的人得手,他二人谁得到对我们都没有坏处。若遇菰家的阻拦,你们就趁势打杀。
一个,也不许给我留。”
舍里沙心底一悸,忙低头避开其目光。
道:“是。”
又想起虫子红寡妇俱在长生门,届时各派受邀必然会前往赴约,到那时这场大典恐怕会很热闹。
迟疑了片刻,道:“宗门那边,我等是否需要增派人手?”
百里流年提起未干的笔,重新蘸满墨汁,这回他不写信。
而铺开宣纸,作起画来。
道:“不用,宗门不是我等强处。没必要舍近求远,舍本逐末。
二邪既然要闹,就由他们去。
左右,还能落个人情。”
“那宗门倘若出事,届时说起来怕是不好听。”
“怕他做甚?”百里流年顿笔,道:“有人有心搅乱王城之水,你且命人暗中添把火,务求越旺越好。”
“为什么?”
“呵,火越旺对咱们越有利。”
舍里沙默然,他懂其用意。可是这样未免过于冒险,万一中间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蹙眉说出担忧:“属下不是很放心。”
“你担心乐人前往天司,会对此事造成影响?”
“嗯。”舍里沙颔首,理了理思绪,道:“二邪出现在长生门,其目的不言而喻。王城与宗门看似分而治之,实则一体。
如果两人趁机动手,宗门求援。家主却以少主之事做推脱,属下恐您授人以柄。”
百里流年笑了,半合着眼眸微微低垂,在洁净的纸上信笔游移,寥寥数笔,以见气吞山河之势。
再点几株苍松,就更不肖说有多传神。
他道:“父子人伦是天性,人若以大义压我,我必以此回之。”
“这……会不会不妥?”
“父子至亲,骨血相连。
上依三纲五常,下着人伦本分。
我若亲子生死不顾,顾了大义失了本心,合着有人能还我一子?”
“自是不能。”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百里素鹤,也非人人得遇拂清风。
“你既知晓,那我舍大义就亲情又何妨。世人唾骂,但思及己身,试问有几个跳的出私心?
我便是有小小私心,亦不出情理。
何苦为了他人口中一点痛痒,将自身置于险地,又驳了二邪的面子。”
舍里沙语窒,诚然似乎是这么个理。
横竖不管少主能不能回来,都可以借着这事做由头。
道:“可是不灭之烬的携带者也有可能前往长生门观看大典,如果他去了,到时候只怕常帶子、百里素鹤以及菰家都被引过去。
别的都好说,如果菰家的突然出手援助宗门,咱们若置身事外,岂不不打自招?”
百里流年给苍松描着松针,一根一根栩栩如生。
身体倾了倾,淡然道:“你说的不无可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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