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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漆也不愿多想与蓝霸队的比赛,因为他打得也不是很痛快。宇宁说:“有时在想,要是半决赛碰到猛虎队怎么办?感觉我们分组分得不好。”
瑞德笑着说:“比起猛虎队来讲,我们分组还是好的,他们打了一场就挂了,本来以为能一口咬死南狮,结果打了个盹,反被南狮咬死了。”
宇宁说道:“我记得在网站上发过一个帖子,说华鼎杯决赛阶段的比赛,哪个队的失败比胜利更让人铭记?结果南海队荣获第一,猛虎队第二,蓝霸队第三。”思远说:“主要是阿坤那个三分投得正,给人一种差点就能进的感觉。”速超笑道:“有时这种球也许真的会进,就像蓝霸队最后一个补篮一样。”“这个记忆犹新”。洁兄说了一句。
不过,宇宁却并不这么认为:“不一样,阿坤那个投进就是绝杀,蓝霸最后那个补篮即使进的话我们还有时间的,应该还有两秒左右,我们还有机会。我相信速超能投进最后一球,速超,我记得你也演练过绝杀三分的战术。”“有的,借着学林的掩护,在三分线外45度角接球投篮,人称终极三分绝杀。我记得决赛的时候也投过,可惜没进。”思远说道。
伟丰笑着说:“决赛又不需要绝杀,投不进也没事。”“那为什么,我说如果真到了这时候,为什么不让刘漆来执行最后一投呢?”马敏问。凌峰说:“刘漆在这之前已进了两个三分了,你觉得对方教练会给刘漆这个机会吗?到了那时我觉得还是速超的把握大点。”思远问:“猛虎队是不是也是被绝杀的?”
宇宁回道:“差不多,最后我记得留下了不到2秒的时间,传球被破坏了就结束了,大概他们也从没演练过这种绝杀的战术。不太适应面对这种情况”。大家睡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渐渐地在黑夜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