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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也就起来了。黄毛笑着说:“是因为这里海鲜多”。毛爸说:“海鲜那也多是转运过来的”。不过,这里的经济虽然是发展起来了,但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也多了起来。来到松岭港,这也是黄毛的爸爸常来的地方,所以父亲与这里的一些船工老板比较熟。
有的船工会向父亲吐槽:“哎呀,现在出海打工的钱是越来越少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可能要改行了,回老家了”。听到这类衰言,毛爸往往会微微一笑,出海的收入还是可观的,但不同年份肯定也会有一些波动,实在是很正常不过的了。黄毛在港口看到有些船只比较大,父亲告诉他大船是远洋船。有个远洋船的船员与毛爸交谈时,黄毛听到那个船员说到什么鱿鱼呀,还有什么秋刀鱼,能捞个几千吨。黄毛就此事询问了父亲,父亲说:“远洋船都是单业船,每次远洋捕捞都只捕捞一种海洋生物。”
黄毛问:“要捕个几千吨?”
父亲回道:“不捕个几千吨赚不了钱呀,远洋捕捞的成本也是很高的,光是柴油就要烧掉多少钱,还有其他费用。”
黄毛点了点头。也有的船员抱怨钱都被船长拿走了,原来有的船是大家一块出资的,因此无论是船长还是船员都是股东,有受益权。然而,船长为了让自己多赚点,开始耍花招,与鱼贩子交易吃回扣,结果其他船员分得少了,而船长的腰包鼓了。黄毛和父亲来到当地的一个海鲜市场,就在离港口不远的地方,一进去一股浓浓的海鲜味。到这里来的人都是批发商,然后批发商把海鲜运往各地。
当黄毛看到一个摊位挂着一条很大的鱼,鱼有二米多长,本能觉得这可能就是一条金枪鱼,父亲告诉黄毛这是一条蓝鳍金枪鱼。黄毛对父亲说:“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条鲨鱼呢,那嘴边的牙齿尖尖的。”毛爸说道:“鲨鱼哪有金枪鱼值钱,鲨鱼只有鱼翅部分值点钱,其他的又没什么花头的。这条金枪鱼至少能卖个二三十万。”
黄毛说:“可是它还一直挂着”。
“放心好了,会有人买得,这种东西不愁卖,或许早已名花有主了。而让它挂着,是为了让买家能很快看到它,不然躺着谁能看到,而且还占用面积。这摊位就这么大,它一躺下那不是影响卖家的活动空间,挂起来那才能显示出大鱼本色。当然,这鱼得有价值,你要是挂条鲨鱼,那它只有观赏本色了。当然,卖家也不会挂条鲨鱼的,因为这里是海鲜市场,不是海洋博物馆。”父亲如是说道。
黄毛似问似说道:“那这样大的鱼应该比较少的吧?”
父亲回道:“不多,毕竟这种大鱼也已经处在生态链的上层了,你想它长得那么大的个头要吃掉多少鱼。我们去看看其他海鲜”。说着,黄毛跟着父亲看到了不少海鲜,有的已经很少见了。不过,大个头的不光是金枪鱼,有的鱼个头也挺大的,只是叫不出名字而已。一来这种大鱼价值也不高,二来体型太大的鱼,比如说带鱼、银鲳鱼,那肉也不太好吃,所以售价不会太高。不过,黄毛还是被一只大墨鱼给吸引住了,看起来这只墨鱼至少有一米长,还是颇能吸引众人的眼光。
黄毛得意地对刘漆说:“漆哥,我们那边还能看见一米左右的黄鱼呢。”刘漆问:“大黄鱼还是小黄鱼?”李涛调侃道:“黄毛,那么大的黄鱼是被你钓上来的,还是被你捕捞上来的?”黄毛回刘漆道:“不知道,应该是小黄鱼,不过这种鱼很少的,只有在大的海鲜市场才能偶然看到。”科阳说:“按理讲,这种鱼应该早被人买走了,不太可能还会流入到市场。”
黄毛说:“不知道,也许在等买主来吧,毕竟这么大估计鱼贩子之前买得太多了运不走吧。”
科阳说:“这个理由太牵强附会了,这种鱼不会太重。如果它没有被鱼贩子收购,那唯一的理由是渔老大要价太高,我想是的。”
“有什么好想的,没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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