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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活物,真的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其他的活物。只有海涂地上残留的芦苇在海风的吹拂下摇曳着,仿佛在诉说着沧海的变迁带给它们的影响,见证着工业化涌动下的改变和自己大量同伴以及鸟类鱼蟹的消亡。
刘漆说:“好像这风是越来越猛了,今天的风特别大。有时我也在想,这海上的人是怎么过生活的。我们这些陆地上的人一直被海风吹那都有些受不了呀。不过我们以前小时候风也没这么大。”
苗杰说:“忘了,谁还记得这个。我现在最想的是早点把这路走完回家。”
刘漆把手一指,问:“你看苗杰那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苗杰非常冷静,答道:“都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小池塘而已,那不过是一坛水,这在滩涂地上挺多的。一下雨这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积满了水。”刘漆笑着说:“记得以前这种地方总会出现一条条跳跳鱼,还有一些螃蟹。”苗杰说:“洞也没有了,怎么会有跳跳鱼和蟹。以前潮水涌来会有许多跳跳鱼和蟹涌进这海道,然后它们就会钻洞跑到滩涂地上。现在新闸一建,水泥路一铺,都被堵死了,还哪有它们生存的空间。”
刘漆笑着说:“这芦苇这么多挖个池塘,可以养鱼,可以养草鱼,也许会有不小的收益。”
苗杰说:“这太浪费了,这养鱼的利润远不如建厂”。刘漆说:“是呀,工厂本来就能带来利润,更主要的是大批城区的工厂搬出后,大量的土地便能被政府征用,这样便能举债—卖地—卖房了,这才是利润来源的大头呀。这是养多少条鱼远远不能比的,如你所说这养鱼的利润太低了。”
就这样刘漆和苗杰边走边来到了新海塘和新闸,这新闸叫淡水九闸,比以前的老闸“魁梧”得多了。刘漆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的吹拂,而苗杰呢,他是在忍受着海风的吹打。终于回到了家,晚上当苗杰想起今天走了这么多路,真是想笑也笑不出来:好家伙,说是到外面去走走,结果一来一回就走了20多里的地,这让苗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被冷冷的风吹了整整一下午后,苗杰更加强烈地意识到了这么一句话:“家,是最温暖的港湾”。苗杰钻进了被窝,感受着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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