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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子,与你没什么干系。”他见阮钰两眼睁得滚圆,才又说,“如今历城出了岔子,再派来的城隍如何敢不尽心?纵然还是个有贼心的,百八十年里东岳必然严盯此处,也不怕他如何。”
阮钰想想也是,遂很放心,就将双目闭上。
应辰难得有些无奈,伸手替他拉起薄被,随后转身而出,又将房门好生关上。
待应辰走后,阮钰又将眼睁开,往那门边瞧了瞧,再重新闭眼。
他心中也觉得有些奇异,似乎他与通溟兄之间的相处太过熟稔了些,但转念一想,又觉这约莫便是知己之情吧,也不足为奇。
之后,阮钰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