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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手,才让我免于摔残。”
高台虽然不高,但摔残却没有夸大,甚至可能致命。
就李闻溪那羸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的确是禁不起分毫折腾。
楚九月一想到自己当初说好的八次施针,由于回宫太过匆忙,李家是非又历经波折,也就施了四次针,便没了下文,是她食言在先,消失在后。
这么一想,就更觉得对不起她,听到李闻溪被冷风呛的咳了两声,瘦弱的身子随着剧烈的咳,肩膀都在止不住的抖,寻觅着难能可贵的空气,缓了缓,又是一阵咳。
咳一声,楚九月的眉头就皱紧一点,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她忙去拍了拍少女的背,想着能让李闻溪舒服些。
腰间明明就藏着银针,可看到挡在眼前的帝辞和鹿生,楚九月握到银针的手,又退回到少女的背上,轻轻拍着,顺着气。
不能被发现医术,看着人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又不能出手,楚九月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又因为无能为力,感到有些愧疚。
“你还好吗?”楚九月为她顺着气问。
话落,一双惨白的手拍了拍楚九月的手腕。
她知道李闻溪是在告诉自己,不妨事,可看到李闻溪憋着气,似是在将喉咙不断翻涌而上的痒,咽下去,惨白的脸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嘴角却笑着站直了身子,缓了缓才看着她道:“不妨事。”
明明只有三个字却听出了极致的忍耐,李闻溪肌肤本来就白,经好一番折腾,脖颈往上都泛起一层红润。
像是在莹白如玉的雪上落了一地红梅,清晰刺目。
楚九月偏过头去,不再看她,越看辛心里越是自责。
她盯着高台中央,正方形的檀木盒子摆在那,一方凹槽托起的便是罪魁祸首,一颗红色果实。
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看的楚九月都快怀疑李闻溪拿一个普通果子来糊弄花神节,确实不妥。
也深知自己不得民心,可所有人都知道原主楚九月凶残成性,稍不如意便是灭人满门,没人敢有丝毫怠慢,各家族也都将最昂贵稀有的摆件,毫不吝啬的拿出来。
见李闻溪拿了普通果子来糊弄事,引起民愤也在意料之中。
楚九月一度皱着眉去瞧了一眼她,李闻溪生来聪慧,只是一直被束手束脚没有施展才识的机会。
可看了两眼,楚九月也着实有些怀疑书中是不是说错了。
还是再一次人设崩塌了。
虽然对人设崩塌已经习以为常,但楚九月还是怀着好奇,往前走了两步。
远处看不出那果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兴许离的近了就能看出来了。
离圆溜溜的果实越来越近,越看越像颗普通荔枝,又不太一样,比荔枝大了些,她忍不住蹲下身,端详片刻,这才发现不对劲。
她手刚伸出去,身后的沧家主可忍不住了。
自恃清高的沧家主,从未被人压迫的如此窝囊。
明明就是李家有意敷衍花神节,就算是到了陛下面前,他都是占据上风,越想越觉得气不顺,胡子都气歪了,他有意避开高深莫测的墨袍男子,瞪着眼冲李闻溪吼道:“看来李家要毁在你手里!就算有外来客撑腰又怎么样!这里是东莞!还轮不到外人说了算!花神节如此重大,敢敷衍了事的人连尸骨都碎成渣了!”
一句这里是东莞,轮不到外人说了算,花神节如此重大,让百姓们本藏在嘴角的利剑,再也忍不住破唇而出。
不是东莞民心团结,而是花神节本身。
在花神节敷衍了事,那便是自寻死路,不是因为当今陛下,而是将陛下视若珍宝的永安侯。
以往,但凡有人敢对陛下有一句不满,落到永安侯耳朵,那人便活不过当晚。
自此,就算人们对当今陛下,厌恶至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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