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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小院子,享一世安宁长乐。”
肩膀被司徒婉的双手禁锢住,同她对视,那双眼睛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让楚九月不知所措,只听她说道:“既然信守诺言,又为何嫁给李逸阳?他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明明收了我亲手缝制的嫁衣,又要送回来?我对你,你一直都懂得?为什么?”
楚九月肩膀吃痛,皱了皱眉:“嘶~”
“他”又怎么知道呢?
可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楚九月看向那日苏求助,却发现那少年已经上了楼,只在楼梯口留下淡绿色长衫的衣角,便消失不见。
这下完了……
司徒婉明显是精神失常,双眼猩红迫切的盯着她,似是能滴出血来,肩膀上剧烈的刺痛,一阵强过一阵,楚九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的无辜又惊恐的望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不断试着抽离她的禁锢。
手上的力道松了,只见她痛苦的捂着头蹲下身子,哽咽道:“又是这种眼神,每次只要阿婉一问,阿姐便是这种无辜的眼神,就像阿婉犯了天大的过错……”
她猛地抬眸,眼眶泛着一层水雾:“可是,阿婉又有什么错?”
顺着话音,司徒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真真是让人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了她,楚九月刚要蹲下身子,便听见李长书苍老的声音:“花神医,这位是谁啊?”
楚九月昨夜还好奇为何李长书,李茹就连方子正昨天都出了门,没来找自己麻烦,今日看到李长书腰间别的万寿寺的牌子,才想起来,昨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神节,报名的日子。
花神节,以往都由陈安来主持,这宫中人一来,对永安城的达官贵人来说,便是比命都大的事。
若是能在花神节的盛会上,自家准备的节目能够脱颖而出,又或者是拿的出手的精巧玩意,总之是越有趣越好,一旦被陈安看上,将东西呈给当今陛下,若是陛下满意,整个家族算是稳了,不仅会成为大家族之首,更能有机会让自家孩子,入朝为官。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眼下李逸阳病重,李茹和方子正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可李长书为什么那么紧张?难道是李逸阳吩咐的?
不可能啊,李长书不是要杀李逸阳吗?
楚九月的脑子有些乱,但最重要是司徒婉的身份,那日苏是药童,如今又多出来一个人,又该怎么说?
司徒婉自李长书踏进这一亩三分地,目光如炬一直落在李长书身上,有探知他身份的意味。
良久,见李长书脚步稳健往前走,楚九月跨步挡在司徒婉身前,尴尬笑道:“李管家,你说她呀,她是在下的表妹,是在下无能,前日替李老爷把脉……”
说着楚九月惋惜的摇摇头:“李老爷已经是油尽灯枯,在下本想着昨日让药童带着些药材来了,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平时就顾着吃喝玩乐,连基本的药材都没带着,这不,正好在下表妹在种植药材上,最是得心应手,才找来她帮忙,都是为了李老爷的身子,若是李管家觉得不妥,在下让他们回家等着便是?”
李逸阳四下打量着身后戴银色面具的女子,眉头蹙了蹙道:“为何要带着面具?”
楚九月笑道:“自家表妹在江南也算是大户人家,家族有规矩,出生便要带着面具,直到遇到心的样子,打算走时。
楼上的少年声音浑厚有力:“我也去。”
那身穿灰衫的管家,实力强悍,那天在祈安堂那日苏不是没有试探过。
这不,两个人一见面眼里就已经厮杀了一番,最终还是楚九月拉了拉那日苏的手,才没让那少年贴过去同李长书对峙。
楚九月温声介绍道:“这就是在下的药童,那日苏,还是个孩子,让李管家见笑了。”
孩子?
登时那日苏便回过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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