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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帝临风的死定和李逸阳脱不了干系!
那么这个人就是楚九月要送给帝辞的。
整个地牢陷入一片安静中,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司徒婉开口:“阿姐……为什么不跟阿婉走?是不是百姓们说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楚九月:“!!!”
那日苏:“!!!”
司徒婉低着头,手抓弄着锁链,等待着“他”的答案,心下紧张的要死,却还是将周围的一切噪音屏蔽,等一个结果。
楚九月心下又惊又喜,好大的一个瓜。
可“他”又怎么能替莫笙回答?
这个答案楚九月也不知道。
兴许是看眼前人陷入了沉默,司徒婉自嘲笑道:“是阿婉错了,阿姐本就是九天翱翔的凤,又怎么能被拉入泥沼,千万人的异样目光,如芒刺背,那滋味属实不好受。”
“不是的。”楚九月毫不犹豫的摇头否定,“只要相给他们看便好了,世人大多目光浅显,自己的小家都顾不过来,偏偏还奇,这样一个痴情美好的人儿,莫笙为何要辜负她?
对情死,永世不得超生!”
倒也不必发如此毒的誓言,这些话莫笙想来也是听不到了。
楚九月信,又怎么会不信。
司徒婉是正三品,李逸阳当宝贝似的哄着供着还来不及,又怎么敢忤逆她呢?
若不是司徒婉发现了他在研究凉州的城防图,她怕是还会是那人人艳羡的二太太。
“不必如此,阿姐自然是信你的。”楚九月听她说话实在难受,便从腰间将银针取了出来。
没料到,司徒婉像见了极为害怕的东西,往后几乎是跳了出去,缩到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十余载的折磨,让她有了身体反应,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楚九月耐心的唤着:“阿婉,别怕,你的嗓子是不是一说话就疼的厉害?阿姐在下面跟一个神医学了点医术,相信我,肯定能将你的嗓子治好,好吗?”
脸,是彻底毁了。
身上的疤,能够慢慢的恢复,只是需要的药草多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寻得到。
可这嗓子,刚才有好几次说话,都带了血,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间,楚九月也看了个仔细,无数委屈愧疚的话,都带着那刺目的红,说了出来。
“用不用我帮你按住她?”那日苏问道。
楚九月不甘心,又试着哄了几次,终于司徒婉颤抖着身子,往前挪了挪,只是刚拿出银针,只是稍稍露了头,那人就突然嘶吼了一声:“阿…姐…救我……”
楚九月迅速将银针藏到身后,不动了。
同那日苏一起陷入了沉默。
以前她被人如此折磨,心里也是总想着莫笙会来救她吧……
这十余载,没人知道司徒婉撕心裂肺的求救过多少次,在夜深人静,痛苦不堪的时候,偷偷唤过多少声的阿姐……
就连司徒婉自己也不知道。
眼前女子仰头嘶吼着,乱糟糟的头发倾泻而下,面目疮痍的身子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仅用几块沾满血污的布,将重要部分遮掩着。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楚九月立马慌了,去扒开那双用力的大手,“那日苏,你干什么?”
“花祈安!别学了几句女人说话,就真把自己当成女人!难道你还不守男德?”那日苏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另一手解开自己的外衫,递给楚九月。
“你去给她披上!”那日苏边说边把楚九月往前推。
楚九月拿着长衫,一阵无语,怕司徒婉听出破绽,会受刺激,便用男声踮着脚凑到那日苏耳下,小声道:“我去给她披上就是守男德了?你怎么不去?”
“她更信任你。”那日苏说的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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