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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这个傻姑娘怕是活不了了。
“哟,姐姐怎么还生气了呢?”常茹嘴角的笑意更甚,“方公子,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李茹抬了抬头,示意方子正身后的木棍。
“咱们那是心有灵犀,放心吧。”方子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时了然于心。
抡起身后的木棍,重重落在李闻溪的背上。
“啊!”
钻心刺骨的痛感自腰间流遍全身,李闻溪哀嚎出声,趴在地上,怎么起也起不来。
她试着用纤细的小臂将身子撑起来,却又被木棍狠狠的打回原地。
李闻溪死死咬着下唇,将这撕心裂肺的痛感隐在唇齿的闷哼下。
目光落在一旁坐着看的津津有味的李茹身上。
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怨念。
“小姐!小姐!”岁月撕心裂肺的吼着,小脸上满是泪痕,啪嗒啪嗒的掉着,扑到李闻溪的背上,声音哽咽道:“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小姐!”
一下…
两下……
总共十二棍,才堪堪停下。
“别打死了,以后慢慢玩。”李茹咬了一小口手中的桂花糕,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岁月护在李闻溪身上,主仆二人的后背皆皮开肉绽,还在汩汩的流着血。
李闻溪身子骨本来就弱,此刻她气息微弱,黑亮的鬓发被汗水沾在脸上,衬的脸色越发苍白。
方子正这才抬起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把木棍往旁边一扔,“哼!”
他冷哼一声,便走到李茹对面的位置,咕咚咕咚喝着茶。
蹲在拱门的奴才们,光听声音便吓的瑟瑟发抖,虽然主仆二人强忍着没发出太大的动静,可那闷棍一声声直往下落,每落一下,心便跟着一紧。
此刻,三个女奴手中端着水果糕点,不敢抬头看李茹一眼。
她们垂着头,目光落在那昏死过去的主仆二人身上,其中一个女奴差点没忍住去扶,却被身后的奴仆,拉住了袖子。
“没死吧?”李茹问道。
现在李闻溪还不能死,至少不能在外公没死前,那样的话,外公一定会调查,她没有把握隐瞒外公身边的心腹管家。
在她登上家主之位前,不能有丝毫的疏漏。
“没有,我有把握,就是昏死过去了。”方子正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连李闻溪都知道花神医回来了,我想外公也会知道,与其让外公去请人,不如咱们先将人请来。”
“只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我这只能凑够三千两,你呢?”
李茹问道。
李闻溪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
如就连她都知道,一定不能让管家先自己一步将花神医请来,不然她可是一点功劳都没有。
反正不管是哪里的神医来,外公也没几天好活了。
要不是这家主之位需要外公心甘情愿的交付,那护卫兵们才听她的,她才不会如此费尽心思。
想明明外公最疼她,可到现在都没有给她这家主之位,一定是她的诚意孝心还不够。
“这……”方子正眉头一蹙。
“怎么?你难道一分钱都不肯拿?”
“不是。”面对李茹的威压,方子正连忙摆手,补充道:“只是我再怎么凑,也只能凑到一千两。”
方子正有些为难,见李茹脸一黑,他急忙将怀中全部金箔掏了出来,又补充道:“我这去家里拿地契。”
“你娘会给你吗?”李茹的脸色变了又变,此刻她眉间稍稍舒展。
“那老不死的不给也得给。”方子正拍着胸脯又补充道:“再说了,那地契上本来就写的我的名字,我都知道放在哪,她又看不见,我偷偷的把爹画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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