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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棍棒想把人撵人,自个儿就跟鬼迷心窍似的撞上石墙了。这两人当真要闯,谁能拦得下,就算把您老人家亲自摆在这儿,也不成啊。他勉强解释道:“他们说要找少爷和那位大人,小的……”
二管家闻言更怒,冲着他的耳廓怒喊道:“你告诉他们少爷和大人出门了不就完事了!”
下人喜道:“还是您说得对!少爷和大人确实一早就出去了……”
但他幡然醒悟地已经太迟了。江云涯与澹台千里两人早已推开祭堂的大门,齐齐跨了进去。
祭堂中不见他们想见到的两人,只有排排神主,无声冷对。
抚仙湖上,两人同乘一舟,荷风相送,水波微荡。
红日方才升起,远山薄雾遮罩,将日晕涂抹成浅色,与他们夜归时见到的景色大不相同。
陆九思两指相扣,从指间空隙看那初日一眼,转头问道:“今日这么早出来,有什么缘故?”
奚指月换下了平素穿的旧衫,着了一件新衣。一色月白,如碧空万顷,腰间系有暗青丝绦,下垂玉佩,正是清河坊中投壶得来的那枚。
人衬新衣,新衣衬人。
他回首看向陆府方向,温声应道:“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