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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开去,道:“你也不对。”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没有其他解决办法,这不是去做错事的理由。”崔折剑解下身后铁剑,双手握住剑柄,他的背脊被冷汗打得湿透,掌心仍旧干燥如许,不会影响拔剑出剑。
“滥杀无辜就是错。”
“@精华书阁04;不同意。”
“也不会做。”
守门@精华书阁04;被他一拂,自然而然跌坐在地,不见如何反应,他那位宗伯闻言却是勃然大怒,斥道:“妇@精华书阁04;之仁!你若不杀,他们@精华书阁04;不会因你而死吗?!”
换作旁@精华书阁04;在此,也许会为了@精华书阁04;不杀伯仁,伯仁却因@精华书阁04;而死的困境@精华书阁04;到为难、迟疑、犹豫不决,崔折剑不会。他生来@精华书阁04;是如此,行事刚直,近乎愚勇,任王@精华书阁04;习敲了@精华书阁04;百上千下脑袋,也没开窍。
他认定是错,那@精华书阁04;是错。
绝不回头。
崔折剑并未回答这声质问,@精华书阁04;缓缓抽出铁剑。寒光如水,映照林叶,他神情肃穆,对自小无比尊敬、体内流淌着同样血水的同姓长辈递出一剑,报上名氏地望:“清河道崔折剑,向阁下请@精华书阁04;。”
崔姓男子深深看他一眼,也解下背上长剑。
他们都是崔家@精华书阁04;。
不可一刻手中无剑。
同样的钝@精华书阁04;铁剑。
同样的出剑式。
同样平实无华的剑光。
两剑交撞,崔折剑一退,@精华书阁04;退,狼狈地撞上一竿青竹,胸口滞痛,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两@精华书阁04;一般出身,修习同样的剑法,对方却比他年长。狭路相逢,他败,理固宜然。
崔折剑的脸上不见颓意,他随手抹去唇角血水,双眼一眨,露出平日难见的女干诈狡黠。
那模样就像是有个平素循规蹈矩,安守本@精华书阁04;的老实@精华书阁04;,终于恶向胆边生,朝恶邻家中扔了个臭鸡蛋。
崔折剑将眼一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番打斗已经惊@精华书阁04;了莫愁林中诸位@精华书阁04;习。
自打半片林子被温@精华书阁04;习一手削秃,硕果仅存的青竹就成了众@精华书阁04;习心尖上的大宝贝。平日他们路过都要踮着脚走,如何能任@精华书阁04;在其中瞎折腾?
这一@精华书阁04;手,@精华书阁04;习们听得@精华书阁04;静,纷纷从竹舍里钻了出来。
王@精华书阁04;习脾气大,一马当先跑在众@精华书阁04;前头,见到林叶簌簌掉落,@精华书阁04;心痛地大声喝道:“哪个混账做的@精华书阁04;事?还不滚出来?!”
崔折剑趁自己还没被封口,豁出去喊道:“救命!有@精华书阁04;要杀陆师兄!”
崔姓男子微一怔愣,并未及时灭口,反朝跌坐在地的守门@精华书阁04;看去。
他们不算熟识,但曾共过事,他虽然看不上对方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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