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指,环环相扣,铸成绝难断裂的锁链,将小白虎的头颈、腰腹、四肢都扎捆在桌上。
它看清此时处境,挣扎得愈发激烈。
铁链暂时无法摆脱,分量不足的木桌却被它的巨力撼动,两只桌脚高高翘起,轰然落下,登时显出一条半指宽的裂痕。随着小白虎的挣扎,裂痕不断向上蔓延,吱嘎声绵延不断,木桌眼见就要解体。
正在这时,青年将一只手掌轻轻贴上桌面。
他的力量根本不能和小白虎相比,手掌贴合后,非但没能按住晃动不已的木桌,还被带得身形一晃,腰侧@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撞上桌角,痛得嘶了一声。
小白虎的眼中流露出带着讥讽的寒意。
然而青年出手按住桌面只是为了略作支撑,另一手扣住符纸的动作@精华书阁04;是他的本意。在剧烈颠簸的木桌上,他觑准小白虎喘息的空档,将一纸早已准备好的符文贴上小白虎的前爪!
符纸被青年揉得皱皱巴巴,符文也难以辨认,但在符纸贴上前爪的一瞬间,小白虎如受@精华书阁04;击,指爪顿时无力地垂落下来。锋利尖甲划过桌面,发出一连串折磨人耳的摩擦声。
青年毫不犹豫,将袖中取出的另外三张符纸接连打在小白虎身上。
每打一张,小白虎眼中的寒意便盛上几分,当青年彻底制住它,弯腰去捡那柄掉落在地的短刀时,它眼中的金芒几欲燃烧。
青年一拾起短刀,就对上那双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他微微一愣,随即用左手遮挡住小白虎的双眼,平静说道:“别看。”
小白虎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或许是那条铁链,四张符文,已经让它失去了回应的力气。
青年重新将刀尖@精华书阁04;新对准小白虎,将要压低刀刃时,忽然瞥见锋刃上不只有血水,还有掉落在地时沾上的尘灰。他收回手腕,用衣袖仔仔细细地擦拭刀刃,直到血水和灰土都被抹去,变作袖口斑驳的暗痕,@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新竖起刀尖。
刀尖再次没入小白虎的心口,比上次刺得更深,小白虎的四肢只是微一抽搐,却没能像片刻前一样有力地蹬踏,甚至折腾不出一点响动。
屋中只有雨水渗透碎瓦、砸落在地的淅沥声。外边的电光愈发妖异,落雷声也似由远而近,暴雨越下越大,漏雨的屋子里很快积起一个个凹凸不平的水洼。
束缚着小白虎的木桌也难以再保持干燥。
一片屋瓦被狂风卷起,雨水争先恐后地挤入破口,冲落而来。
先砸上的却是青年的后颈。
他微俯下身,全然遮罩在小白虎的上方,瓢泼大雨顷刻打湿他的后背、头颈,从衣领处钻入,顺着单薄的身子蜿蜒而下,终究和低洼处的积水汇合而一。
青年的衣裳很快被浸透,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将他的整张面庞也变得湿漉漉。眼睫不堪其重,便有一滴落水顺势划下,滴落在小白虎的胸前。
那刀锋仍稳稳地扎在心口。顺着伤口流出的鲜血越来越红,像是有人剥去了辰砂掺有杂质的外壳后,得到内里最纯净的丹砂。
那血水也不像先前一般轻透,变得愈发粘稠,如若不是还有汩汩鲜血从伤口涌出,几乎让人感到它们随时会停止流动,凝成一粒粒血珠。
青年的手指在桌上划出一道浅痕,引着血水像同一处流去,在浅沟的尽头,是他早先放在桌边的一只瓷白净瓶。
滴答。
滴答。
血水的滴落声混在嘈杂雨声中,几不可闻。那瓷白净瓶却似被人浓墨重彩地涂抹数笔,瓶壁眨眼染上血色,又于瓶底聚起浅浅一掬鲜血。
这就是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