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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的缘由,且由小的慢慢同少爷道来。”
二管家起了个说书似的的头儿,被奚指月摆手制止。
奚指月站起后便未再坐下,此时微微低头,神情平和地对着陆九思,只有耳畔的丁点儿红意显露出他此刻的心情未必如面上那么没有波澜。
“是我的主意。”奚指月道,“我怕委屈你。”
江云涯心中记挂着陆九思的“嘱托”,一出院落,便去寻那陆家的车队。
车队有三十辆马车,另有七十匹骏马,一行浩浩荡荡,沿着小道上山,一眼便能瞧见。
他看着那些重新上了漆,瞧着十分喜庆的车驾,心中莫名烦闷。
“跟我走。”他心情低落,也不愿同人多说话,见到车队当先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便直接开口道。
那陆家的下人在江陵道上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冷不丁冒出个人来,语气不善地要他同对方走,这如何使得?当即冷冰冰回道:“你是何人?我等为何要和你走?”
“莫误会,这是陆九思的同门,来代你家少爷核对礼单的。”几名教习得了奚指月的吩咐,跟着江云涯赶到。
他们年纪不轻,又气度非凡,陆家的下人多会识人,连声致歉。
那几名教习对江云涯道:“祭酒大人吩咐我们随你一道过来,看看有何处能帮上忙。这么多东西,真要点起来可不是桩容易的事。”
江云涯默默握拳,打散那刚在指尖凝聚而成的一道剑气。
他宁愿这些人没赶到,这样自己便能理直气壮地出手。小师叔不会为了个下人就责罚他,他也可以……
他可以怎的?
江云涯使劲揉了揉指尖,直到指腹泛红,才堪堪压下胸中带着锐意的情绪。
“将东西运到折桂苑。”
一名教习道:“听祭酒大人的意思,这里头有几辆马车应当停在莫愁林。”
莫愁林后是教习们的住所,奚指月的竹舍也在那处。
江云涯扫了对方一眼,冷声道:“我小师叔的东西,为什么要送到他那里?”
他迈开步子,走到当前的一辆马车旁,一手掀下车夫,自己翻身上马,扬声驱策道:“都去折桂苑!”
“唉,这不能啊……”那几名教习都主修礼法,修为不如何蛮横,也拦他不下。但凡要开口阻拦,便被一道剑气挡住去路,老眼昏花的还不慎被剑气割破了长衫,露出中衣,连胡子都要气掉。
江云涯带着一队马车,沉默地驶到折桂苑,翻身下马,展开手中折子,道:“车停在外面。我念一样,你们搬进去一样。”
陆家一众仆从见了他出手不凡,噤若寒蝉,纷纷点头。
“一箱紫金丹。”
“一箱六合散。”
“三箱金饼并金锭。”
江云涯就好似个木偶人儿,嘴唇一开一合,却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目光却极尖锐,仆从们偶有疏忽,或错或漏,他立时就能出声制止。尾随而来的几名教习见他面色虽差,也将事儿办得十分稳妥,便由他去了。
一个又一个沉重丰实的木箱被陆家仆从抬进折桂苑,不少在苑中休息的弟子被这番动静惊扰,都从窗子里探出头来。
他们的议论纷纷江云涯也听不到,只以指代笔,凡是抬进去一样物什,他便在折子上轻轻一划,以示了清。
丹药法器和衣衫食材很快都搬进了苑中,剩下的便是附于礼单末的杂物。
仆从们空着手从折桂苑中走出,等着江云涯报出下一箱,便要去抬,等了半晌却没听到任何声响。
江云涯站在折桂苑门口,手中依旧捧着那份折子,面色冷峻,好似随时都能从脸上抖落几块碎冰。
仆从们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就没见着他有个好脸色,也没在意。一名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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