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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加尔速度究竟有多快?”
“有点印象。”伊尔萨反问:“精灵族的典籍里,有没有记载另一头超越格雷加尔速度的龙?”
希诺睁大眼:“谁超越过他?”
“伊尔萨·伯伦戈。”
“我们的典籍里没有记载过这个。”希诺想了想:“那头龙跟你名字一样。”
伊尔萨点了下头:“其实姓氏也一样。”
“哇!”希诺很惊讶。
“很巧是么?”伊尔萨挑眉问。
希诺舞步跳乱几拍,终于意识到这头邪恶的龙又在拿他取乐,当即提出抗议:“一头有风度的龙会这样捉弄精灵吗?”
伊尔萨这才有所收敛,默然弯身抓住希诺的左手,微微一带拉入自己怀中,俯身在精灵耳边说:“其实我会跳你们的双人舞,但我不想跟其他精灵跳。”
希诺的火气一下子又被冲散了,他把自己乖乖交到这头恶龙手里,共同完成一支舞。
舞毕,周围的掌声他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朝周围鞠躬致意的时候希诺都没观察周围宾客的神色,他视线一直盯着地面。
身旁那头龙也没有搭理众人的欢呼,因为那头龙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侧脸。
希诺其实知道,但他没有问伊尔萨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为什么愿意与他跳这支暧昧的舞。
其实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伊尔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如此亢奋。
其实他并是不一头性情恶劣爱捉弄人的龙,或者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飞出哈罗极安后,他早就没了捉弄人的兴致。
可不知为什么,他会忍不住想要冒犯这只精灵。
想到这只精灵有可能会生气,伊尔萨的心脏就会感觉到久违的忐忑。
伊尔萨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如此怀念曾经拥有情绪的身体,而眼前这只精灵,一举一动都会或多或少让他汲取到某些细微的感受。
所以他没忍住,借一支舞,将精灵拉近自己。
这支舞是他用余光观察周围现学的,龙族只有雌性在求偶的时候有可能起舞,为了拥精灵入怀,伊尔萨根本不在乎一头雄龙该有的行为规范。
这很反常,理智一直在提醒伊尔萨立即推开这只精灵,奇怪的是他向来被理智主导的身体毫无征兆的选择背叛了理智。
结束共舞后,伊尔萨反常的喝下很多酒,借喝醉为由早早结束了晚宴。
希诺跟族人道别后就熟门熟路地来到伊尔萨卧房。
两个男仆正在为伊尔萨更换睡衣。
那头龙眼神微醺地耷拉着脑袋,但站姿依旧笔挺,微微张开双臂,任由两个仆从伺候更衣。
希诺有点嫉妒——在皇宫里当一等侍从可以触摸那头龙,他要是当祭司或医生,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那头龙。
希诺在卧房床南侧靠露台的小沙发上坐下来,这个角度不是正对着伊尔萨,但是刚好能让伊尔萨的余光轻松注意到他。
精灵垂下金色的长睫,注视着自己刚才被那头龙紧紧握了一支舞的手,嗓子带着发哑的气音,轻轻哼唱起他们共舞时乐手们演奏的舞曲。
他并不是故意引诱那头龙陪他一起回味那段醉人的共舞时刻,可他就是这么做了,浑身每一处肌肤都在渴望被那头龙再次揉在掌心里。
很快,伊尔萨对两个侍从沉声说了句:“我自己来。”
侍从走出去,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门关上的一瞬间,卧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
希诺想要立即说点什么打破危险的气氛,可他又想要气氛更危险一点。
那头龙抬起了头,顺着床边往前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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