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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这一个女佣,也从不缺能用的电话,可奥萝拉显然还用了什么女佣没说出口的手段,或许将这件事隐瞒下来的做法中,还有女人自己的意愿所在。
当元新歌外出离家时,母女俩就是房子的主人,如果没有她们的命令,很难说思想已经被主仆观念固化了的普通佣人们能做出什么违抗她们意愿的举动。
元新歌了然,他望了一眼奥萝拉,在她忐忑的注视中摸了摸她的头,并未对她的行为加以肯定或否定的看法。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是过去中他所做的一样——他只是包容着奥萝拉的一切。
医生在每天早晚七点来到这间卧室为女人进行治疗,她不过是染了风寒,这场不该发展下去的小病却成为了她垮掉的导火索。
早年为了支撑她与奥萝拉的生活而让身体遭受到的委屈全部爆发,优渥生活的调养没起到除了掩饰病痛以外的任何作用,事实上在这之前,就连女人本人都觉得自己十分健康。
她望着元新歌,脸上泛着咳嗽后出现的不正常潮红,女人双唇微动,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她的话被新一阵咳嗽打断了。
元新歌微微垂下眸子,他放下还没来得及喂到女人口中的温水,向待在这间卧室中的其他人平静地宣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一直在家工作。”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那么元新歌认为,女人的这场大病就是上帝留给他的启示。
奥萝拉母亲病倒一事为他提供了最好的契机。
他不会让任何一个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于是元新歌决定,在女人恢复健康或者病逝之前,他不再到远处工作了。
对于一个歌手来说,这实在是个很任性的举动,但元新歌有足够的底牌与资本让人没有太多怨言地应允他的说法。
在奥萝拉口中,似乎从他闲居在家开始,一切都有了些变化。
家中的佣人开始更加尽心尽力的工作,医生在与女人说话时也更加耐心有礼,她不用再继续因为没人依靠而整天满脑忧思,只要元新歌在她身边,她就不用再为任何事发愁。
此时距离元新歌的下一场演唱会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他大可以借着为演唱会准备歌曲的时间暂时闭门不出,但实际上,至少从现在看来,他在家中没有进行任何与自己的本职有关的工作。
他像是在现实世界中一样规律地生活,离开家门最远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进行日常的锻炼,好让自己的身体与大脑都依然牢记战斗状态。
元新歌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陪伴奥萝拉身上,他的存在让这个姑娘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快乐。女人面上的愁容随着元新歌居家时间的变长渐渐消散,但这并不代表她的身体有所好转。
在挣扎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的病情终于又迎来了新一次恶化。
奥萝拉或许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场感冒能将她坚强的母亲打击至此,但元新歌和医生一样能看出,女人或许已经挺不过今年的冬天了。
在医院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看护或许能稍微延长她的生命,但女人大概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冥冥之中的感知,她既想随时随刻陪在奥萝拉身边,又不想让女儿长久地泡在那不健康的消毒水气味中。
她不肯离开这间已经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卧室,像一根枯死的老树用根脉紧紧抓住脚下那片贫瘠的土壤。
元新歌并不强迫她,他没有为治疗女人的疾病付出过分的努力,青年只是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绝没因她的渐渐衰弱而着急崩溃到无力支撑自己的地步。
他不仅在等待时机,更在尝试将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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