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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感谢您今天和我们说了这么多,关于再之后的事情,我们三个会好好商量一下的。”他表现出了十足的感谢意味,却也摆出了婉拒的架势,“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您提出的解咒方式可能仍然不太方便执行,我会尽可能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让您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嘛,话别说太早哦,悟抬起一只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主动坦白了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悟,即将上任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某班的班主任,那是个专门学习和诅咒有关知识的地方,我很看好你们三个啊,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立刻帮你们办理入学手续。至于你刚才所说的‘再之后的事情",说不定也能在那个地方找到转机呢。”
元新歌并没有过多犹豫,他客气道:“多谢您的好意,但还请恕我拒绝。”
元新歌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他勾了勾嘴角,无奈道:“先生,您要知道一件事情。尽管您已经很为我们着想了,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
“我们今年暑假才刚要升上初二,现在就忙着转学到高等学校的话,未免为时过早吧?”
实际上,元新歌拒绝的理由并非只是如此。乙骨忧太需要来自寻常社会的教育,他与早就不将完成学业视为生活必需品的元新歌不同,少年未来要靠着它们走上更宽更远的道路。更加决绝地说,在这个时空之中,元新歌的人生中只需要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的存在,而乙骨忧太终将拥有更广阔的世界。
他说道:“如果时机成熟,我和忧太会考虑在毕业后入学的。”
而不过是两天以后,元新歌便收到了一把相当合手的匕首。那匕首看上去相当朴实无华,刀刃上的锋芒却无法被皮质刀鞘遮掩,即便尚未被拔出也能感受到其上散发的不同寻常的气势。元新歌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每天依旧小心,直到用这柄匕首真的杀死了一只咒灵,看着那怪异的身躯在地板上缓缓消散,少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少现在,他不用再过于担心自己会在完成任务前死去了。
关于其他方面悟的话显然对乙骨忧太产生了很大影响。两人的座位在乙骨夫妇的坚持下被调到了班级的两个边角,相隔最远,或许是对同性早恋有了防范,老师也会故意找些事情尽量避免元新歌和乙骨忧太单独接触,元新歌不得不调动大部分精力应对外人的恶意,却也不愿意减少自己对乙骨忧太的关注,然后,他很快便发现了乙骨忧太的转变。
虽然他依然会在元新歌不在时被欺负,但他学着不再怯懦,不再软弱,面对嘲讽时会鼓起勇气坚定反驳,在被人动手动脚时也不再一味地忍受。尽管还没能顺利说服里香,他也依然在努力履行着自己当天许下的承诺,于是元新歌不再过多地主动为他出头,他引导着乙骨忧太自己解决问题,将照顾他的精力更多地投入到了对他学业的辅导当中。
乙骨忧太成绩突飞猛进、处境也有所改善,这直接导致了乙骨夫妇在来接儿子放学时,近乎是耀武扬威地对元新歌暗示了在离开他后他们的儿子变得究竟有多么优秀,元新歌只是静静听着,却没想到一向在父母面前不愿意正面谈起这件事以引起矛盾的乙骨忧太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话。
他鼓起勇气直视着父母的双眼:“我想变得优秀,正是因为我想和新歌并肩而立。”
“我不允许你们这样说新歌,永远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