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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完全没有想到贝尔摩德是这样的人。
就算日本高中生再怎么开放,羽久严格算起来还不到三岁,这怎么能回避?羽久是那种被吃干抹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啊!
回避不了。
波本面色黧黑,直接推开门。
“你们在做什么?”
羽久这边还听着琴酒反问他「有没有道理」,于是回答道:“有道理。”但他还没有说完,他顿了顿说道:“但是,琴酒先生,你现在还在我的攻击范围内。”
这话刚落,强烈的预感就像是冷风一样从他背嵴吹过,寒颤瞬间爬到了琴酒的后脑勺。琴酒有种不祥的直觉。就在这时,波本的声音就刚好打断了羽久的节奏。羽久顿了一下,看向波本的方向,说道:“怎么了吗?”
“……”
琴酒看向波本,表情错综复杂。
刚才他被波本救了。
羽久刚才就是要痛击琴酒下半身的眼神。
羽久坐起身的时候,还等着被夸奖一样,问道:“琴酒先生,现在你可以放心我去完成任务了吗?”
琴酒再次感受到了天然黑的恐怖,对着还一脸单纯无辜的羽久,冷声道:“我觉得你可以早一点去死。”
“……”
琴酒先生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