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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考虑的。”
话语刚落,像是突然想到正事,赤司征十郎追问:“回程要一起吗,教练让我来找你。”
黑子哲也稍加思索,摇头婉拒:“还是不了,我单独走。”
毕竟现在小队长跟他呆在一起会不自在吧。
少年离去的脚步声被地毯吸附,轻到微不可闻,房门开启又闭合,偌大屋内再次剩下最初的两人。
“这样好吗?”中原中也皱着眉,把枪重新放回桌面,目光注视着已经闭合的大门,“什么都告诉他,你不是最不想放手这段友情吗?”
哪怕最终变了质,也想紧紧攥在手中。
“不会。”黑子哲也闭上眼眸。
“奇迹的世代……我们谁都不会轻易放下。”
──
回国后的日常乏味可陈。
假期时间所剩无几,赤司征十郎索性留校,其他部员大多回了趟家,也有个别人匆匆放下伴手礼后,便急急忙忙回到学校。
实渕玲央便是其中之一。
大多留校训练社团此时也散了,他在热闹不复以往的校园内踱着步子,逛过空荡荡的几座建筑,目标准确,来到一处大门略留条缝的体育馆,推开大门进入。
赤司征十郎没有穿运动服,正抱着篮球,站在篮筐下一动不动。
“小征怎么了?”实渕玲央走上前去问,“从夏威夷回来后一直沉默着,也不和黑子说话了,现在又一个人在体育馆不回家,真不像你。”
作为篮球部中知道内情较多的人,担忧队长状态的他,索性趁这段时间和明显不对的小征说说话。
红发少年回过头:“实渕前辈。”
实渕玲央愣住:“咦,你叫我什么?”
“现在不是部活时间,没必要对前辈直呼其名。”赤司很好解释了他改口的称呼,语气温和,但相比起实渕玲央熟悉的他,简直哪哪都透露着违和。
疑惑归疑惑,实渕玲央做出接球的姿势,示意对方把球传过来,尽量让气氛轻松,同时直指正题:“小征是在苦恼跟黑子的关系吗?”
那一瞬间,赤司征十郎露出‘为什么会知道"的表情。
“太明显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随意运着球,在篮球与地面接触的回响声中,继续问,“是吵架了吗?”
“不……”赤司征十郎略微别过头,似乎并不想谈起这个话题,“单纯是因为,立场差别已经大到很难心平气和交谈了。”
“……连朋友都没办法做吗?”
“最坏的情况,是的。”
篮球落入篮筐,坠落后却无人关注,孤独的在地板上弹跳几次,骨碌碌滚远了。
“那,小征想挽回这段感情吗?”
赤司征十郎摇摇头,没有注意到实渕玲央稍显微妙的说法:“……已经不可能了。”
他之前一直在逃避着,从国中时期开始,惧怕队伍的分裂而逃避,惧怕情谊的破裂而逃避。胜利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在第一次触碰到苦果时,他惧怕那个陌生的未来,随事态推动,选择了随波逐流。
如果那时的他更坚强就好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放任那场游戏进行就好了。
“到现在为止,对不起。”他轻声道着歉,“我在篮球部的态度太强硬了。”
“不要这么说!”实渕玲央当即惊到表情慌乱,“虽然有很多事情还是搞不懂,但有一点我能确定。”
“黑子他一直很在乎小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