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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关系。
“已经太迟了。”黑子哲也呢喃着,指尖摩挲过桌面,附上那把已经上膛的枪,“我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不继续下去的话,其实还有最后一种方法。”黑子哲也突兀叹着气。
“虽然很对不起赤司君,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要再干涉了。”
“只要赤司君放弃我,首领的计划便会落空,对于赤司君的父亲来说,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不可能费尽心神施救,赤司财阀便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将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恬静,食指虚虚搭在板机上,只需抵抗住板机本身阻塞的力度,便能迎来安眠。
他本该在那场事故中一同离去才对。
那一刻,名为恐惧的陌生表情突兀出现在赤发少年面庞上。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习惯黑暗后,眼睛勉强能分辨出黑子哲也一张一合的嘴唇在说什么,每个字都简单易懂,连起来他却无法理解含义。
色泽深沉的手/枪在月光照耀下镀着一层薄薄冷光。那层光像反衬着黑子哲也头发的颜色,是清晰透亮的水蓝色,此时此刻,却冰冷无温度,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川,也一如黑子哲也看似与平常无异,却隐藏无妄与疯狂的脸。
他看到对方苍白的指尖叩动,明明没有使用天帝之眼,每一寸肌肉调动却无法逃过他的捕捉。
时间恍若被拖长到极致,等赤司征十郎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抢先一步跨出去,试图更变黑子哲也的动作,让能轻而易举夺取人性命的枪口远离。
“不可以──!!”
“砰——”
他没有赶上。
陌生的硝烟味弥漫,暗红光芒突然出现在黑子哲也周身。他表情如常,唯独头颅与枪口间多了一掌之隔,那枚脱离枪膛的子弹正稳稳停在手心中,停止打转,但余温仍未散去。
中原中也夺过枪,随手把子弹扔地毯上,不见愠怒,空闲的那只手伸出去,把黑子哲也本就较硬的发茬揉乱,口吻无奈:“别玩太过火了。”
危险举动被制止的少年略微撅起嘴,以示报怨。
他的肩膀猛然被一双不断颤抖的手禁锢住,如释重负的剧烈喘/息声自面前传来,下一刻,他受伤那侧肩膀上的力度有所减轻。
黑子哲也略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赤司征十郎糟糕到极致的表情,不知何时,冷汗已经遍布他毫无血色的面颊,嘴唇青紫,一双眼瞳剧烈震颤着。
黑子哲也歪:“赤司君?”
“已经……够了……”
果然有些过了。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隐隐混杂有哭腔,相对于他平时的温和,此次言行举止说彻底失态也不为过。
但黑子哲也要的便是这种效果。
“为什么要惧怕呢?”他将眼神转为空洞,强压住胸腔内不断翻腾良心的谴责,言语间,唇角甚至牵起温暖到如沐春风的笑,与他的眼神、言辞、神态一切都割裂。
“比起球场,黑暗才是更适合影子栖息的地方,我已经不用依托光生存下去了,赤司君不该为我高兴吗?”
赤司征十郎猛然抬起头。
他的眼神是破碎的,眼眸是红色的,鲜艳如蔷薇花般瑰丽,哪怕其中一只瞳孔部位依旧稍显浅淡,但大体上,二者色泽确实相近了。
果然他的第二人格无法接受失败。
虽然过程惨烈了点,好歹成功让消失一年多、最初温和的赤司君出来透了气。
黑子哲也眼眸微微睁大,嘴角的笑真实几分:“好久不见,赤司君。”
他态度转变太快,仿佛冰冻三尺的大地骤然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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