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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格外陌生的表情。
仿佛揉杂了空洞与癫狂,两种并不相称的要素同时出现,挂在黑子哲也脸上时,诡异到像是他也滋生出第二人格,同样与主人格做了调换。
黑子哲也居然在笑。
“实际上,赤司君并没有保证我的能力吧。”
他后撤几步,随手捞过桌子上开封过的红酒,倒入其中一只高脚杯内,言谈间像运筹帷幄的决策着,无情道出事实。
“即便是赤司君的父亲,赤司征臣,想要从不讲理的黑手党中捞一个人,难度也不会小。”
毕竟不管怎么说,赤司财阀名下产业都是白方,权势是有,却做不到从一群诉诸暴力的非法势力手中虎口夺食。
“很多时候钱是讲不过拳头的。”他坐上一旁原木凳,单手托腮,闭上眼睛陈述,“况且赤司君目前只是赤司财阀的继承人,还在学习阶段,距离放权还得等几年,你根本没有资本、也没有能力,捞出一个被钦定为下任组织首领的人。”
他微微抬眸,故意在几个重要字眼上稍作停顿,透着阴戾的眼眸欣赏着赤发少年陡然凝重的面容。
“这些事情我都清楚。”他略微侧头,“首领愿意让我来洛山接触赤司君,理由是什么我也知道。”
无非是不肯放下与御曹司的合作可能罢了。
赤司征十郎的表情阴沉:“哲也……”
他了解黑子哲也的性格,也推测过他猛然落入恶人手中会发生的一切可能,无非羊入虎口,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
却没有想过,他自始至终什么都明白。
这不应该,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为什么还不放弃呢?”黑子哲也放下酒杯,任由它兀自醒发。
“人是没办法面面俱到的,赤司君也救不了所有人。”他嘴角轻抿起,眼神幽幽,如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看似平静,却能轻而易举将一切卷入腹中。
“国中的时候如此,现在也一样,没办法更改现状的情况下,顺其自然不好吗?”
顺其自然的,让一切走向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