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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
赤司征十郎很少会想起母亲了。
自从人格转换后,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无措过。冥冥间,他又来到能找到母亲痕迹的地方,似乎这样疲惫不堪的心才能短暂得到依靠。
推拉门悄无声息打开,面无表情的蓝发少年踏入屋内,似乎被香味熏到皱了皱鼻,又或者是看到遗照的缘故,意识到自己的造访时机不恰当,表情微微凝固。
赤司征十郎制止了他的离开:“哲也。”
“晚上好,赤司君。”少年很快合上门,闪身进屋内,“打扰你了吗?”
“没有。”
没有才怪。
黑子哲也微微抬眼,瞄到赤司夫人的遗照,嘴唇崩成一条直线。
黑暗房间导致他的晦涩神情无人看见,换好浴衣的少年乖巧跪坐在赤司征十郎身旁,在他默许的情况下,饱含歉意地替赤司夫人上了三炷香,继续陷入沉默。
时机是黑子哲也特意挑选的。
心防最薄弱的时候,最适合他加一把火。
“赤司君一定要这样做吗?”黑子哲也微微侧头,轻声询问着,率先打破一室寂静。
“你已经为了我破例太多,继续下去只会得不偿失,赤司君也能看出来我这是无底洞吧?”他眼神空洞,在点亮不久烛光的映照下,犹如枯井般深邃,循循善诱着,“没用的棋子放弃掉就好了,牵扯到更现实的利益,选择题明明会更好做。”
赤司征十郎侧目,辨别不清他情绪喜怒:“你想让我放弃你,不是吗。”
“父母的死亡我是很难过,但我有了新的羁绊,已经能接受事实了。”黑子哲也故意避开他的审视,“所以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这话在小队长母亲遗照前说杀伤力翻倍,黑子哲也也没有在这方面撒谎,全部是真实感受。
“中原中也、森鸥外……你真的了解他们吗,哲也?”赤司征十郎语气极轻,提到具体人名,借着微弱烛光,不着痕迹瞥向黑子哲也的手腕与脖颈。
没有明显痕迹,但最重要的手臂被衣袖遮掩,只能找机会等到温泉时再仔细查看。
黑手党是游走在法律警戒线对面的存在,有没有底线谁也说不上,他最担心的是黑子被性与药物同时控制,不然很难解释对方首领的放纵。
消失那三天,无疑给他敲响警钟。
“嗯。”黑子哲也回应着,装作没有注意到小队长的目光,表现自然,“我没法昧着良心说他们是好人,森先生会接纳我也不过是利用而已。但对于无处可去的我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
“即便他们是手上沾有人命的黑手党?”
“……”
灵魂发问,好样的。
黑子哲也很想给赤司征十郎鼓掌,如果他真是普通被收养的话就被问住了。
毕竟人的自欺欺人能力很强。正常情况下,一个失去所有家人的孩子,落入悉心呵护他的新家庭,还有了温柔完美的恋人,哪怕一切可能是假象,也太容易沉沦了。
以至于忽略掉最根本的矛盾。
赤司征十郎继续开口:“我是赤司财阀第一顺位继承人,至少在现在足以牵制住港口黑手党,但我需要知道你的态度。”
他从不强调自己的身份,国中时就是这样,希望像普通学生一样生活。所以当继承人身份的话语出口,黑子哲也秒懂小队长在逞强。
……他的良心又开始痛了。
“你的恋人,那位叫中原中也的男人是港口黑手党干部,有记录他十六岁时摧毁数个敌方组织,跟你我现在一样的年纪。”赤司征十郎见对方僵住,选择继续吐露实情,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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