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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顿了顿,语重心长道:“全国大赛赢了,我不好多说什么,但我也不想看到你因外事分心。”
他话没说太重,毕竟正常情况下,赤司征十郎完全能分清利弊,以完美答卷回应,任何教师的操心都是多余的。
这次全国大赛最后两场不上,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刺激到桐皇的前队友,怕青峰大辉顶着伤也要上场拼命,造成不可逆转的糟糕后果。
另一方面,赤司征十郎本人的心态也受到一定影响。
──仅仅因为黑子哲也失踪了三天。
白金永治等待着,好奇他最满意的学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但他终究失望了。
“哲也的处境很糟糕,我无法坐视不理。”赤司征十郎坚持。
他考虑了很多,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带来多***烦,篮球部内的风评,树立起的威信,以至于教练对他的评价,都会有一定程度波动。这对于被父亲要求事事完美的他,同等于干净整洁卷面上晕开一团墨,碍眼无比。
但他不敢放手。
他不想看到黑子哲也出意外。
“……”白金教练深深凝视了他一眼,旋即,无奈吐出一口浊气。
他清清嗓子,表情归于严肃,无感情地陈述出事实:“实际上,这次的海外训练,就是黑子哲也本人向校方提起的。”白金永治着重强调本人二字,“你不用跟我谈,他也会跟队。”
赤司征十郎眼睛瞪大了,惊愕感倏忽于面庞浮现,眼神犹带茫然无措。
不应该。
他大约清楚黑子哲也被收养的理由,也能猜到港口黑手党那位首领的意图。但黑子作为兼职诱饵的傀儡,拥有的自由显然超出常理。
他能支配的资源……也不符合现情。
就好像,森鸥外真的很放心半路捞来的“继承人”,离谱程度堪比他父亲放心把赤司财阀交给青峰大辉一样。
脑内闪过的念头很多,又被理智一一否定。混乱中,赤司征十郎听见自己酸涩的口吻回答着“……我明白了”,随后失魂落魄似的草草道了别,在白金教练沉痛的目光中,愈行愈远。
直到人彻底离去,黑子哲也才情绪复杂地现了身。
他没错过白金永治最后眼神夹带的沉痛。
那情感驳杂,活像菜农眼睁睁看着蚜虫旁若无人爬进他的菜园,摇头晃脑着,直直盯上地里长势最好的一颗菜,硬生生啃出洞来。
他怎么能不心痛?
作为罪魁祸首,本该心虚的黑子哲也没想隐藏脚步,也不掩盖自己听完全程的事实。他双手插着兜,不疾不徐走到白金教练身旁,落下句轻描淡写的话。
“我还以为你会瞒着他。”
白金永治愁到想抽烟,奈何他性格足够冷静自持,被咬了菜叶的蚜虫跳脸,口吻依然波澜不惊。
他回答:“这种事经不起查,就算我不说,赤司回去后也会知道。”
“不愧是大学校的教练。”黑子哲也轻轻鼓掌,从基本没声响的掌声就能听出他有多敷衍,正经的奉承语气犹带嘲讽,“很关心学生状态,你很称职。”
白金永治这才正眼观察后勤中的刺头。
黑子哲也加入篮球部时间不短了,但洛山毕竟是豪门,一心扑入篮球部的学生不知反几。有机会崭露头角的名额不多,身为总教练,白金永治的注意力往往在一军正选身上打转,基本没机会注意处理杂物的后勤角色。
少年各方面都和赤司征十郎很像,身形放高中篮球界完全不占优,肌肉却练得足够匀称,运动裤遮挡下的小腿弧度堪称完美,又莫名显得瘦弱。
完全能想象,当他步入赛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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