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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森鸥外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对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回收的异能特务科费奥多尔卡牌的担心，胜过了他内心深处对芥川和中岛可能会拆掉警视厅的忧虑，平衡的天秤逐渐移向了去拍摄哪一个选择。
他闭上眼，为了避免自己后悔，迅速发送了编辑好的短信，答应了这一次拍摄计划。
这没办法，费奥多尔身上搞事的标签太过鲜明，以至于即便给费奥多尔贴上异能特务科及公安警察的这两张红方立场的标签，森·花之纪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必须尽早回收这张卡。
然而在警视厅发现公安陀的踪迹后，他找各种理由去过几次警视厅，然而费奥多尔就像是被这片土地的宅男之魂俯身了一样，每一次都待在森鸥外没办法过去的地方。
既然都没办法到卡牌的所在地，自然也没有办法对卡牌进行回收。
“拍摄预计花费三天的时间，”看着短信上的字，森鸥外轻轻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揉额头，“希望能在这三天里能想办法钻进他的老鼠窝吧。”
不然他就真的只能靠猫（指中岛敦）的本能去把老鼠抓回来了。
森鸥外正出神地想着，错不妨眼睛被什么银色的反光一晃而过，他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将那道反光挡在手心，森鸥外抬头，恰好看到走在前面的芥川龙之介转身给中岛敦一刀的场面。
他赶紧用严厉的语气喊了一声对方名字：“芥川君！”
“是！”
芥川龙之介下意识地大声应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僵在原地，刀尖恰好停在中岛敦瞳孔前，没有再继续下去。
芥川龙之介用余光偷偷瞥着森鸥外的脸色，脸上的神情严肃又郑重，就好像他现在是在思考什么难题而不是将刀刃对准自己的同伴一样，“请问有何吩咐，森先生？”
森鸥外：“问这个之前，先把你手里的刀放下，芥川君。敦君也是。”
两人不甘心地继续瞪着彼此。
见状，年长的黑发医生脸上露出了十分苦恼的神色：“虽然人们常说打闹着打闹着，孩子们的关系就会好起来，但是这样果然还是很令人担心啊，因为小孩子也很容易闹翻嘛。”
他双手交叉虚撑着下巴，紫瞳里露出苦恼：“这样的话，接下来这个任务是不是不要交给你们两个人比较好呢？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你们两个很难完成这个任务吧。”
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
有任务！
任务为重，两个人互相狠狠瞪一眼彼此，然后下一秒，芥川龙之介藏好利刃，中岛敦收起拳头，两人默契而乖巧地低头，老老实实地站在森鸥外面前。
芥川龙之介开口道：“请尽管将任务交给在下，无论是什么任务在下都绝对比人虎完成得要好。”
中岛敦：“……这是我的台词，芥川。”
芥川龙之介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充满杀气地瞪着对方。中岛敦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再次加重，重得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能像引爆火山一样让他们两个周围的空气爆炸。
“芥川君，敦君，”森鸥外静观两人飙完杀气，说话的语气里染上了些许笑意，“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神色一肃。
紧接着，森鸥外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们两个也不必争吵，因为这是一件需要你们两个共同合作才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怔了怔。
芥川龙之介蹙眉，强忍着对中岛敦的杀意确认道：“共同合作？只有这个，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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