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暴徒"这家伙居然能够了解到有关‘长明官"的信息?难道是上次‘暴徒"所说的盗窃古籍与莲灯事件的后续?还是说……别的渠道?”
虽然心中好奇,他还是一派淡然的将纸页放到一边,淡淡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童遮立刻正襟危坐,认真说道:“近日里……我遇到一桩难缠之事,想请求‘宗帅"阁下帮忙!”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未必能帮。郑悬舟心里腹诽,表面依旧淡然:“你且说来。”
童遮犹豫一下,看看左右二人,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直说,还是申请“私聊”。
郑悬舟看出他的纠结,一挥手,直接将“制衡师”和“算师”的感官全部隔绝。
“说吧。”
“多谢‘宗帅"阁下,其实这也并非什么隐秘之事,但较为棘手。”童遮也没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虽然这件事说出口,基本上就相当于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但是……对“宗帅”阁下还有必要那么隐藏吗?
更何况,除了“宗帅”阁下,他也确实找不到其他人能帮他。他一生孤苦,“宗帅”阁下是他唯一可以信任、并赖以为金手指的大机缘。
所以,眼看着另两名成员的感官都被隔绝掉了,他就不加任何隐瞒的将自己进入千年雪阁的经历,概括了一遍。
随即说道:“我加入雪阁已有多时,雪阁可以为我解决必行律之事,也为我提供食宿,但除此以外的其他事情从未与我做过交流。”
“而更加奇怪的是,我认为既然雪阁养我如闲人,只会耽误我的时间,那么……我倒不如直接退出,继续江湖生涯也好,总好过待在雪阁什么都不做。”
“但当我提出要退出之时,每日给我送水送饭、换洗衣服的雪阁门人却还是像以往那般,让我静静等候。我完全不知道到底在等什么,我也试过干脆一走了之……但我发现在雪阁外围布置有迷阵,无论我如何出逃最终总会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我的活动范围,就仅限于居住的小院、与深山的一家勾栏。俨然像是被人关押拘禁……”
郑悬舟眉头微皱,这种事儿,让他如何帮忙?难不成“暴徒”还想让他直接凭空“降临”,协助其逃生?
童遮话音一转,又道:“就在今日白天,我突然有了一些猜测……我发现我脑海中有关于我进入雪阁的很多记忆,都是空白的。”
“在我的记忆中,从我加入到雪阁以后,除了吃喝、必行律以外,就没做过任何事情。但我生性就不是这样闲得住的人……所以我怀疑,我的脑海中存在记忆空缺!”记忆空缺?郑悬舟有所明悟。
原来这才是要帮的忙!
“我猜测,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我脑海中某段我全无了解的经历和记忆清楚掉了……”
“也许,我早就和雪阁的其他人打过交道,也许我白天的时候已然外出过,但因为涉及到雪阁的某些密辛,在我回到小院中后,此前的记忆就被全部抹除了!”
这……
还有这种情况?
郑悬舟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波浪。
细思极恐啊!
按照童遮的说法,童遮每天并不是闲在院子里啥都不干,而是会在雪阁中做某些秘密事。
但回到院子后,这些记忆又全没了。
脑海中的记忆则自动脑补成了“我啥都没干”。
换位一下,试问,如果郑悬舟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在毫无线索的时候作出这样的判断嘛?
也许根本不会、因为真的很难在大脑空白时想到这一层。
这个世界果然很可怕……
在自身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会落进他人的“陷阱”中。
“暴徒”能够想到,应该也是在江湖游历多年的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