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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的心病了,每当想到别人要将自己@精华书阁04;命交到自己手里,@精华书阁04;便会觉@精华书阁04;心上像压了一块大石般,喘不过气,双手发抖。
花满楼显然也注意到了阿眉的不对劲,他忙@精华书阁04;到@精华书阁04;身边,扶住@精华书阁04;的胳膊焦急道:“阿眉!@精华书阁04;……”
“少爷,我没事。”阿眉手上的针一松,整个人有些低落地道。花满楼哪会察觉不出手底下少女微微的颤抖,可是既然阿眉不愿说,他也没有再问。两人沉默着将三人的伤口包扎好,便带回马车一路直奔京城。
秦利再醒来时,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他张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哑@精华书阁04;发不出声音。不仅是喉咙,他的手脚胸腹都在痛,痛@精华书阁04;他想哭。
他@精华书阁04;记@精华书阁04;,那天发@精华书阁04;的惨事。
“@精华书阁04;醒了?比陆大夫预料的时@精华书阁04;早,想来是恢复@精华书阁04;不错。”一身浅绿衣裙的少女端着碗药放在床边,见他醒来,有些诧异地挑眉。
“是@精华书阁04;?”秦利诧异地睁大眼,随即又了然道,“是了,@精华书阁04;和花公子也要@精华书阁04;京,会遇上也是理所当然。对了,我二叔他……就是路总镖头,他……@精华书阁04;好吗?我们振远镖局活下来的人……有多少?”
“路总镖头的命是保住了,不过眼睛却看不见了。@精华书阁04;们振远镖局加上@精华书阁04;们两个,总共就活下来三个人。”阿眉说这话时,声音@精华书阁04;轻,可@精华书阁04;是砸@精华书阁04;秦利头晕眼花。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秦利,眼泪滚滚从眼角划落,半点没有当初在破庙遇见时的意气风发。
阿眉叹口气,道:“药在这,@精华书阁04;趁热喝了吧。”说完,@精华书阁04;便轻手轻脚地将@精华书阁04;带上。@精华书阁04;知道,此时此刻,所有的宽慰都是苍白的,@精华书阁04;不如让他好好发泄一场。
可是秦利到底是病人,不能哭太久,否则会伤了元气。阿眉转头就去寻了花满楼,将秦利醒了的事告知,让他看看该如何办。
如今振远镖局救回来的三人,反而是路远的伤势最轻,就像是下手之人故意留了他性命一般。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再无可能恢复。
“二叔!”路远来看秦利时,双眼上@精华书阁04;蒙着布条,那是陆大夫开的止血药。秦利紧紧抓住路远的手,久久却只能喊出这两个字。
他实在有太多话想同自己这位亲人说,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瞧着他脸上蒙着的布条,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路远用手小心地摸索着摸上秦利的头,长长叹口气道:“利儿,@精华书阁04;好@精华书阁04;没事,否则……我真是对不起大哥当年的嘱托。”
秦利是上一任总镖头秦之伍的儿子,自秦之伍@精华书阁04;后,路远便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有如亲子。他虽困@精华书阁04;自己此后不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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