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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当然也没了……晋炀认为这个处罚不算过分。人类本性就是贪婪的,他们现在是害怕恶魔,但等到有一天发现能用恶魔来牟利的时候,他们就会改变了。
他还就这件事和凌绝讨论过呢,本来他们这类人的口风都是相当一致的,遇到这种事要么义愤填膺地表示“贪婪是人类的罪恶”,要么悲哀地表示“这就是人类,总有一天会被狡猾的恶魔发现人类的弱点,到那一天就该完蛋了”。他猜想凌绝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虽然不明白这猜想从何而来,可能是因为凌绝总是不走寻常路吧。
同期的学员有说凌绝孤僻的,也有人说他喜欢抬杠,两拨人吵起来,最后勉强得出了一个结论:凌绝是孤僻的同时喜欢抬杠,因为他的想法永远不太正常,但他的孤僻让他的抬杠属性不太明显,因为显然他不会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比起吵架,绝哥更喜欢一声冷笑,把对面的闲言碎语憋回肚子里。
晋炀作为有幸能听绝哥多说几句的人,在这方面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声气。凌绝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心情格外不好,长篇大论地怼了他一顿,核心思想大概就是贪婪不是人类的罪过,而是让人类进步的动力之类的,让晋炀大受震撼,惊奇于一个人生气起来,还能把不讲道理的话说得这么有条理。
如果是凌绝在这里的话会怎样做?
……虽然船上的环境很混乱,令人不适,但如果是凌绝的话……他会一边说着“来都来了”,一边摆出“主人公”的气势,对着这群不人不鬼的家伙颐气指使吧?
晋炀想着凌绝大踏步走进“餐厅”,不留情面地发出“你们怎么这么脏”的嫌弃声,然后指挥“酒保”给他擦桌子,说不定还会让章鱼魔把胳膊切下来烤给自己吃。
……不,这样一想,反而会觉得这些恶魔太可怜了。
晋先生仗着绝哥不在,大胆展开幻想,直到记忆中的凌绝开始瞪他……他迈开脚步,走进“食堂”。就像凌绝可能会做的那样,他对酒保说:“这里有什么?天哪,你们真是太脏了,让我很好奇这儿发生过什么事。”
酒保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鱼一样的嘴唇开合着:“脏……?是,是的,先生,海上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你是新来的吗?如果你在这里多呆几天,你也会和我们一样的……”
晋炀夸张地皱了皱鼻子:“是吗?我可不信。你在海上呆多久了?说真的,你一定经历过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