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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吃晚饭，领导——也就是万承运，很关心他，会过问他&#@精华书阁04;生活，偶尔走晚了碰到，听到他没吃饭，会带他出去应酬，他本身擅饮，表现出这一点后，这种活动就&#@精华书阁04;多，我有一个怀疑方向……”
申姜：“这里有问题？”
叶白汀颌首：“我让蒋宜青离开前，给在座各位续上茶，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什么？”申姜想了想，老实&#@精华书阁04;摇头，当时&#@精华书阁04;画面他现在还能事无巨细&#@精华书阁04;想&#@精华书阁04;来，但要说线索发现，他还&#@精华书阁04;没有。
“距离感。”叶白汀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缘，“你仔细想想？”
申姜细细想了想：“蒋宜青好像……在给赵兴德和万承运倒茶时，距离特&#@精华书阁04;近？”
叶白汀：“距离近，就是问题。”
申姜：“什么问题？”
叶白汀看着他：“你给指挥使倒过茶没有？”
申姜：“那肯定倒过&#@精华书阁04;”
叶白汀：“你给他倒茶&#@精华书阁04;时候，也会距离那么近？”
申姜想了想，立刻摇头：“那指挥使不得削我？”他现在连给少爷倒茶都不敢离那么近了，“我&#@精华书阁04;有给我媳妇倒茶&#@精华书阁04;时候，才会不注意距离分寸，近点远点都没关系。”
叶白汀微笑：“这不得了？”
申姜恍&#@精华书阁04;大悟，笔尖一抖，差点拉出一条线：“少爷&#@精华书阁04;意思是，这户部……有那种问题！”
见他懂了，叶白汀继续以北镇抚司举例：“如果一个新人，来到北镇抚司当差，业务不熟练&#@精华书阁04;时候，指挥使会让他单独加班么？”
申姜摇了摇头，都说了业务不熟练，单独加班，出了错怎么办？这种难&#@精华书阁04;不该在白天上差&#@精华书阁04;时候，甩到老人堆里去，往死里操练，好方便他问问题，快速成长，成为能独立处理事务&#@精华书阁04;人么？
叶白汀：“因公务过于繁忙，没办法，新人得一个人加班，指挥使会适时过去送关怀表示关心么？”
申姜又摇了摇头，这种事难&#@精华书阁04;不是带新人&#@精华书阁04;人负责？&#@精华书阁04;说指挥使了，比如他自己&#@精华书阁04;队伍，要是新进来一个锦衣卫，负责带&#@精华书阁04;是老锦衣卫，负责盯着，随时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精华书阁04;，是牛大勇，他都不一定看，何况指挥使？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都让指挥使看，指挥使看得过来么？
叶白汀又&#@精华书阁04;：“这个新人不但一来就单独加班，得指挥使特殊关照，还&#@精华书阁04;指挥带进社交圈，推杯换盏应酬，带他开拓视野，结交人脉……”
申姜都迷惑了，是啊，万承运这么干，图什么？&#@精华书阁04;人姓蒋又不姓万，户部那么大，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他是吃咸了难受，非得看这一口么？
“创造可行性时机，给你额外关怀，给你分外照顾，一副你很懂事，我要提携你&#@精华书阁04;样&#@精华书阁04;……”叶白汀缓&#@精华书阁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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