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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了，”叶白汀揉着狗子的头，“谢谢你啦。”
远处是还看不清，走到这里，他已经看看到腰&#@精华书阁04;绑着绳子，吊到冰面上的锦衣卫，纵&#@精华书阁04;他们都会武功，平衡力也不差，但冰面光滑，和普通的道路走起&#@精华书阁04;是&#@精华书阁04;个样子，根&#@精华书阁04;站不稳，只能靠别的手段帮忙，因一直走在冰上，想要搜寻更多的线索，鞋子已经湿透，裤角也是，这样的天气，怎会不难受？
狗子也很难，叶白汀不知它是怎么跳&#@精华书阁04;去，在冰面上找到了东西的，它现在虽然在地上站的好好，可身上的毛毛都湿了，看着就很冷……
叶白汀把自己的毛领摘&#@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给它擦了擦，希望它能暖和一点：“你要不要先回去？”
“汪！”狗子看到了少爷和主人，别说别人没叫，就算别人叫，它也是不肯走的。
叶白汀只好又揉了揉它的头：“那你等一会@精华书阁55;&#@精华书阁04;，很快。”
仇疑青已经跳到冰面，四&#@精华书阁04;观察。
这里是河道转弯处，从水流&#@精华书阁04;向，和位置&#@精华书阁04;位上&#@精华书阁04;看，离管修竹那个私宅不太远，如果凶手碎尸之后，将人头抛入河中，此处是必经之路，但照叶白汀的验尸结果，碎尸案死&#@精华书阁04;的死亡时&#@精华书阁04;不会太久，却也不可能在几日之内，这个距离……是不是近了些？
他蹲&#@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看了看拐角的位置，又沿着冰往前往后走了一阵。
申姜&#@精华书阁04;也想干活，但少爷这样子，半个身&#@精华书阁04;都快探出去了，掉&#@精华书阁04;去怎么？没看狗子都咬住了少爷裤角么，他这个做百户的，当然要在指挥&#@精华书阁04;不在的时候，保护自家仵作。
就是在看别人都在动的时候，他动不了，有些心痒痒：“指挥&#@精华书阁04;在干什么？”
叶白汀：“按照&#@精华书阁04;位水流，死&#@精华书阁04;的死亡时&#@精华书阁04;，如果凶手抛头颅入河，冲的应该比这个远，他在找原因。”
护城河是活水，冬日天寒，当然会结冰，但不是所有河面都有冰，水要流动，也会冲开，这个距离……就有些不合理，难道是哪里被卡住了？
叶白汀&#@精华书阁04;不去，路线分析&#@精华书阁04;面没办法帮忙，便开始看找到的头骨。
之所以叫头骨，是因为脸上的皮肉几乎已经被啃完了，无法辨认相貌，头发留存的也不多，大概是因为挨着头皮的地&#@精华书阁04;没有肉，动&#@精华书阁04;都不愿意啃食，不多的头发上绑着一个斧头，可能就是凶手当初抛尸入河，笃&#@精华书阁04;不会发现的原因——这样的重量，绝无可能浮得起&#@精华书阁04;。
随着河水不断冲刷，打的结已经很松，看起&#@精华书阁04;随时会散开，若非他们发现的及时，再过&#@精华书阁04;天，许找到的就只有头，或&#@精华书阁04;只有凶器。
这是人类的头骨，也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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