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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是玩物，不是过日子的人。而且以他那种做事方式，早晚会有反噬，他不会有善终。他还为了拿捏我，逼我为他做事，把孩子带走了，我那时……愤怒又如何，无助又如何，我尚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虚以委蛇，暂时&#@精华书阁04;他的话。”
叶白汀：“你们的关系，&#@精华书阁04;有谁知道？”
容凝雨：“&#@精华书阁04;班主，大主顾，还有一部分郑&#@精华书阁04;人吧，我不确定。”
叶白汀又问：“燕柔蔓知道么？”
容凝雨：“我……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回戏班子的？郑弘春死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容凝雨垂眉道，“他虽霸着我，也需&#@精华书阁04;我帮他做事，打&#@精华书阁04;各种消息，那一年的时间，他大概也腻了，就放了我回去，时不时有事需&#@精华书阁04;我做，就用只有我们才能读&#@精华书阁04;懂的信号通知我。”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多久？”
“两三年吧。”
“那时你心里&#@精华书阁04;经想清楚，以后&#@精华书阁04;走的路，对抗着&#@精华书阁04;班主，戏班子里的姑娘如果出事，你&#@精华书阁04;会搭把@精华书阁14;&#@精华书阁04;，是么？”
“是。”
“你帮过燕柔蔓？”
“是。”容凝雨淡声道，“班子里面苦的姑娘不只一个，她们还年轻，未来还很长，我反正早就惯了，能救一把就一把，至于之后怎么样……我若能管&#@精华书阁04;过来，自会管，管不过来，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所以燕柔蔓很可能会知道，你和郑弘方的关系？”
“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你们需&#@精华书阁04;问她。”
叶白汀&#@精华书阁04;不提燕柔蔓，又转回郑弘方：“马氏说郑&#@精华书阁04;两兄弟&#@精华书阁04;很暴力，郑弘方打过你么？”
容凝雨：“打过。”
叶白汀：“他为人这般无耻，对你又不好，你有没有想过杀了他？”
容凝雨目光微动：“不瞒公子，想过。”
“所以你不仅想过，也动@精华书阁14;&#@精华书阁04;了，是么？”
“锦衣卫非&#@精华书阁04;这么说，&#@精华书阁04;请拿出证据来，”容凝雨眸底一片明静，“若证据确凿，我无话可说。”
“他死的那日，你是否也在&#@精华书阁04;山温泉庄子上？”
“他死在何日？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但在人们传的失踪之后，往前推一些日子，我却曾受邀，去&#@精华书阁04;山庄子上唱过堂会。”
“你在那时会佩戴花钿么？”
“那时……”容凝雨想了想，“应该京城正在流行一种桃花妆面，很多女子&#@精华书阁04;会贴。”
容凝雨以为还&#@精华书阁04;在这个问题上来回绕，但出乎意料，叶白汀没再问这个男人，而是问起了别人：“郑弘春死前，曾经骚扰过你。”
“是，鲁王府那日，&#@精华书阁04;然也看到了。”
“那不是第一次？”
“数年之前，郑弘方在时，他是不敢的，郑弘方死后，郑&#@精华书阁04;一度气氛低迷，运气不大好，他也没动，后来马姐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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