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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备应有的实力。”
细细密密的雨帘中,郁斯年面色惨白如纸,分不清是雨水@精华书阁04;是汗水的液体汇聚在削瘦的下颚,落成一线。
非但未显得憔悴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威慑力强大的冷鸷@精华书阁04;场。
他盯@精华书阁04;他,一言不发。
纪乔@精华书阁04;道:“郁总,我不想看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天,我以为你能从这段时间的经历中明白些什么。你之所以会激起大家的群愤,是因为过去的行为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拥有了权势,不说多行善事,也不应仗势欺人,逼迫他人去做不愿做的事情。你也被父亲软禁在郁宅,也因为腿受伤被困在病床上,应该已经体会到失去自由是什么感受。而这些,也恰恰是我在郁宅的感受。”
他残忍地把郁斯年从自我安慰的幻境中唤醒:“我确实骗了你,表达过的全部爱意@精华书阁04;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这@精华书阁04;我才可以有机会逃出来。至于说过的不爱——其实那才是@精华书阁04;话,而不是在危急情境中运@精华书阁04;的激将法。正因为不爱,所以我拒绝回到你的@精华书阁04;边。请郁总,以后尽可能不要打搅我的生活。”
郁斯年感到体内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凉了下来,哀恸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让他已经分辨不出浑@精华书阁04;上下哪一处更痛,@精华书阁04;尽全部@精华书阁04;力才堪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纪乔@精华书阁04;——”
郁斯年@精华书阁04;上的戾@精华书阁04;过于浓郁,宋砚以保护者的姿态把纪乔@精华书阁04;挡在@精华书阁04;后:“郁总,这里不宜吵架,如果您@精华书阁04;是来打搅清净的,请现在就离开。纪乔@精华书阁04;表达得@精华书阁04;清楚,你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郁斯年从@精华书阁04;体到心脏痛得说不出话,宋砚@精华书阁04;鬼使神差地从他眼中读出了想对自己说的话——“该离开这里的人是你。”
“纪乔@精华书阁04;的@精华书阁04;婆临走前嘱托我照顾好他,我会做得@精华书阁04;好。”宋砚瞥了一眼他的腿,冷冷道,“以后,也请您注意@精华书阁04;体。照顾好受伤的腿。”
说罢牵起纪乔@精华书阁04;的手,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郁斯年想上前阻拦他们并肩而行,@精华书阁04;又一阵钻心剧痛从右腿传来。
他眉间紧蹙,喉结颤动,无法忍耐地逸出低低的喘息,确是一步@精华书阁04;挪不动了。
司机看@精华书阁04;越来越暗沉的天色,越来越密集的雨帘,心中惴惴不安。
郁斯年不喜欢让旁人看见纪乔@精华书阁04;,这是郁宅上下早已经默认且习以为常的规矩,并不会因为纪乔@精华书阁04;参加@精华书阁04;人秀综艺就发生任何更改。而如今,他就是规矩里的那个旁人。郁斯年说让他在山脚下等,他便老老实实地在山脚下等@精华书阁04;。
郁斯年腿伤严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出行,更@精华书阁04;说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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