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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书阁04;直接成了凶手。”
展昭突然问安娜，“你确定自己是正常的么？”
展昭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无礼又有&#@精华书阁04;无厘头，@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也觉得这问题其实挺难回答的，但这又的确很重要。
安娜说，“@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之所以会&#@精华书阁04;精神病院，就是&#@精华书阁04;做全面检查的，@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也怕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杀人凶手，什么天使都是@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瞎&#@精华书阁04;出来的，其实@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自己有妄&#@精华书阁04;症人格分裂之类的。但&#@精华书阁04;过全面的检查和一系列复杂的评估，@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完全&#@精华书阁04;有精神类疾病。”
展昭和@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都&#@精华书阁04;了&#@精华书阁04;头，觉得&#@精华书阁04;情的复杂性远超&#@精华书阁04;象，&#@精华书阁04;且……
展昭看了看赵爵。
赵爵微微笑了笑。
两个心理学专家都对这个幕后作案人的动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此同时，@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问出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你跟家里人说过这件&#@精华书阁04;么？”
安娜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头，“说过。”
@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皱眉，“家里人给过你一些建议或者别的什么帮助&#@精华书阁04;有……”
安娜摇了摇头，说，“@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父亲很忙的，通常一天都见不到他几面，他&#@精华书阁04;是觉得@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精神可能有问题。@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母亲对这些&#@精华书阁04;情并不关心，&#@精华书阁04;且@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也不&#@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吓唬她，她承受能力比较弱。幸运的是，@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跟姨妈很亲近，她能帮助@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
展昭和@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都&#@精华书阁04;了&#@精华书阁04;头——就是那个伦纳德的亲戚？
“伦纳德也帮了很多忙。”安娜说。
尤金一摊手，“索菲亚姑妈别说对伦纳德，对@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锦堂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微微一愣，问尤金，“@精华书阁34;&#@精华书阁04;听双胞胎提起过，大哥在意大利的时候，受到过一位女士的照顾，给他们帮了很大忙，就是她么？”
尤金&#@精华书阁04;头。
@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和展昭再次望向安娜——于公于私，都应该把她从这种近乎绝望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你这些年，有注意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在身边出现么？”@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问安娜。
按理说，这么多年了，一直有人盯梢的&#@精华书阁04;，总会察觉些蛛丝马迹吧。&#@精华书阁04;且……@精华书阁76;&#@精华书阁04;玉堂都有些怀疑那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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