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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鹤深吸口气,看着孔雀木悔棋,然后又多下了一颗白子。
他伸手去拿新的棋子,右手抬起,轻轻颤抖了两下。
棋子原本是玉石所铸,晶莹温润,应该触手微凉。
司空鹤拿起那棋子,却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
指尖又烫又热。
那热气还会从他手指,顺着他胳膊迅速游遍全身,身上瞬间又烫又痒又麻,像是有无数粗粝的树干,磨蹭着他全身。
又像是有很多有着尖利下颚的甲虫,在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的血肉骨髓,他六腑。
司空鹤深吸口气,胳膊轻轻颤抖着,在棋盘上落下新的黑子。
每多下一子,这种又焦灼又痛的感觉就更重一些。
焦灼的热气无法宣泄,在他血脉经络里疯狂肆虐,横冲直闯,连灵府都轻轻颤抖起来。
灵府前的灵湖,原本平静无波,此时掀起滔天巨浪,声势极其骇人。
偏偏孔雀木还在一直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他尖利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司空鹤双眼逐渐变得赤红。
“嘿嘿,这滋味不错吧?”孔雀木瞥他一眼,得意地尖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再过一会儿,你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冷静。”
司空鹤没有理他。
他额上已经满是汗珠,细细密密,连后背都浸湿。
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手背上青筋迸出,拼命抵抗着那股正在焦灼肆虐,横冲直撞的热气。
一子一子落下。
孔雀木再时不时悔一步棋。
又过了一刻钟,棋盘上亮起的黑子已经有四颗。
司空鹤算得清楚,也被白子吃了一些黑子,但灵镜间中善于棋道的修者们也算得分明,这里面不会有一颗是顾然他们所化的黑子。
终于,黑色棋子微光亮起。
孔雀木摇晃着它的枝叶,树叶“哗哗”声响中,不无得意地说道:“本君很遗憾地告诉你,棋子里面还是没有那个剑修小娃娃。”
他说着,又是一颗白棋落下。
这样悔棋,赖棋之下,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明显比刚才厮杀得更激烈了些。
灵镜间中说话的修者们少了,他们都在专注地分析着棋局,一些棋艺不错的修者甚至立刻在身边跟着摆出棋谱,跟着推演。
“唉……”灵镜间中,一名修者突然叹息,“三月武修必定能赢,剩下四位位置尚不明朗的道友,恐怕……”
“不一定,还有一线生机。三月武修算得十分精细,此刻他已经把可能会有危险的黑棋位置全都问出来了,剩下四人虽然还不知道是那颗棋子,但以他的棋艺,对上这孔雀木,要全胜也有希望。”
“话虽如此,终究冒险。”
“冒险吗?老朽观这孩子下棋,步步为营,连那孔雀木下棋的脾性都已摸清几分。每一子落下,都逼得对方不得不救。看似两人对弈,不如说孔雀木完全被他牵着鼻子在走。”
“确实,这孩子棋艺之高,只怕尚在昔年那‘何事寻我"之上。”
“两年呐,足够让他从普通人成为洞虚修者,自然也能让他棋艺更上一层楼。”
“天赋如此,未来不可限量。”
“但他能否坚持到这局棋结束。那孔雀木的毒,确实厉害,加上煞气相助,他终究只是个洞虚。”
“吾恐此局胜负,早已不在棋盘之上。”
“那孔雀木看似暴躁易怒,不过是知道自己借着人质威胁,悔棋,赖棋,以及棋局越久,这孩子中毒越深,越难冷静……他知道自己赢定了,所以懒得控制怒气。”
“元婴境界,已可俯查万物因果。可惜,这孩子若已是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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