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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中,只能听到顾然唤来的灵气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
滴滴答答声中冲淡地上残留的淡淡血腥气。
顾然单手撑在一步身上,半倚靠它站着,目光始终看着远处。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那一小片云雨,看着仰首沉默不语的司空鹤,看着他绷紧的背脊和紧握的双拳。
灵镜间中,同样安静下来。
修者们颇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灵镜投射出的那一幕,看着雨水中的司空鹤。
这个横空出世的,被大家戏称为“三月武修”的年轻天才,他如果真如简一所说,是能修三族功法,万年一见的修行天才,明明应该骄傲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大家看着灵镜间中的司空鹤,看着他被涨红的双眼,被雨水冲得湿漉漉的脸颊。
青年长身而立,明明刚刚用七大无上武技之一的星河碎,胜了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大境界的洞真修者,这事发生在任何一个修者身上,都可以吹一辈子,得意一辈子了。
司空鹤看起来却没有半分喜色和骄傲。
安静。
除了雨声,灵镜间中也如云州城一般,安静下来。
没人说话,没人讨论,甚至连刚才对司空鹤的怀疑好像都忘了。
修者们就那样握着修者驿壁的玉简,怔怔看着眼前的光幕,看着那场剑修唤出的小得有点可爱可笑的灵气雨,也看着司空鹤的背影。
不管对司空鹤有没有怀疑,正如他所说,他父母小妹家人何辜,梁国那些被害死,那些被他们迫不得已的成为魔气修者的亲人杀掉的人们何辜?!
这一刻,大家都沉默下来,仿佛在陪着司空鹤,为那些死去的人们哀悼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时辰,或是更久。
云州城中那些黑甲士兵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全都离开,屋顶上只剩下顾然他们这些人。
司空鹤头顶的灵气形成的云团逐渐消散,小雨也慢慢停下。
他身上衣裳湿透,头发滴着水,顺着他脸颊古铜色的肌肤滚落而下。
司空鹤的眼眶还有点发红,再开口时带着些微的鼻音,声音都有些闷:“我没事了。”
他走向顾然,灵气流转全身,身上水汽蒸腾而出,盎漾化于风中。
顾然还是没看他,只低头摸摸一步修长的颈项。
“小然。”司空鹤叫他一声,“我……”
顾然还是不看他。
他敛目,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黑色的靴子。
司空鹤站得太近,他身上的气息,和着盎漾的水汽几乎将他完全包裹。
顾然脸上逐渐发起热来,握在右手的本命剑胡乱晃荡了下,剑影刻骨森森的寒气,好像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谢谢。”司空鹤沉默半天,呐呐说道:“小然,刚才那雨……你好厉害法诀也会用。”
“噗……”谢宇青猛然转头,左手握拳堵住自己的嘴,肩膀抖个不停,显然在努力憋笑。
颜洺也忍不住嫣然一笑。
她就站在顾然身边,虽然在司空鹤走过来时,故意朝后退开两步,但还是可以将两人脸上神色看得分明。
“你们笑什么?”姬雪臣茫然看着身边的谢宇青,又去看颜洺,纳闷地低头看看大花,然后目光落在裴玄身上。
那位,才流派年轻一代的天才,是在场诸人流派的第一强者。
裴玄手一挥莲自他掌心消散。
他负手而立,抬眸看向远方,唇角也扬了起来。
“江湖素有传说,玄武阁苦单身久矣。”裴玄心情似乎不错,他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说道:“看来世人诚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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