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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正巧翻到“秦敖”的试卷，成绩栏的“0分”和偌大两个“缺考”，&#@精华书阁04;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恩。”王法应了一声，已经算态度良好，示意她继续&#@精华书阁04;下去了。
“逼崽子们跟&#@精华书阁04;们爸妈&#@精华书阁04;，&#@精华书阁04;们没考试、考得烂，是因为&#@精华书阁04;叫&#@精华书阁04;们踢球了。”林晚星本来还想保持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良好修养，但&#@精华书阁04;到下一份林鹿试卷大面积红色“x”&#@精华书阁04;，还是忍不住咬牙道。
王法被逗乐，神情轻松又玩味：“那确实是你的问题。”
“关&#@精华书阁04;屁&#@精华书阁04;！”林晚星拍了拍试卷，愤愤道，“那&#@精华书阁04;从头到尾也没跟&#@精华书阁04;们&#@精华书阁04;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精华书阁04;不强迫&#@精华书阁04;们踢球啊，也没教育&#@精华书阁04;们一定要认真训练争取夺冠！”
“所&#@精华书阁04;，那你为什么不&#@精华书阁04;呢？”
王法的尾音闲适，落在林晚星耳边，她总有种被&#@精华书阁04;穿内心想法的错觉。可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内心深处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林晚星继续低头整理试卷，没回答王法的问题。空旷的&#@精华书阁04;台&#@精华书阁04;总是很安静，夕阳照在她的身上，将发丝的阴影印在卷面上。
付新书的试卷也在列，这大概是林晚星收到的所有试卷中最认真的一分。
无论是语文卷子的阅读理解部分，还是英语试卷的作文，抑或是历史答题，付新书都字迹工整、认真填写。唯一写不满的也只有数学，除了写“解”和一两个公式，&#@精华书阁04;再写不下任何东西。
可&#@精华书阁04;算这样，付新书的成绩依&#@精华书阁04;不理想。“不理想”是个相对的词语，是指付新书在考试中付出的努力，和&#@精华书阁04;实际获得成绩之&#@精华书阁04;的差距。
林晚星&#@精华书阁04;得很慢，一是因为她也挺多年没&#@精华书阁04;过高中试卷，现在的出题思路与考点和她之前那会儿有不少区&#@精华书阁04;。二来，学生或认真或不认真写的卷子，某些程度可&#@精华书阁04;反映&#@精华书阁04;们的知识理解水平。
不知不觉，露天&#@精华书阁04;台光线渐暗，林晚星才从试卷中回神。
学生们热身完，大概是来问王法今天的训练&#@精华书阁04;式和目标的。&#@精华书阁04;们刚上来的&#@精华书阁04;候&#@精华书阁04;们还吵吵闹闹，但围到她身边后，&#@精华书阁04;们都安静下来。
高大的身影围绕在她的周围，很有沉默的压迫感。
林晚星手中正在翻&#@精华书阁04;的试卷已经换成了陈江河的那份，英语，29分。
红字硕大，在学生眼中大概带着莫名的意味。
“你在干嘛？”陈江河&#@精华书阁04;了眼试卷，神情冷峻，声音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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