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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啊,刚才机器都是开的。”
柳苇:“这不是排演吗?”
导播助理:“这个是真要播的,放心。”
不是啊,她没换衣服啊,她还没化妆的啊——因为化妆师现在没位子。
她还没来得及想要怎么把刚才的黑历史消灭掉,比如把人叫回来“我们再拍个新的?等我化完妆换好衣服!”,不行,这太尴尬了。
导播忙上天,对她笑笑走了。
她站在原地有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就像答题卡忘了有没有涂好,鸡皮疙瘩和冷汗一起来了。
孔泽兰挤过人群来拉她:“化妆师有空了,赶紧去!”
孔泽兰拖着她来到化妆室,化妆师指导她换上衣服,再把她按到椅子上开始化妆。
期间,柳苇百忙之中把嘴空出来给孔泽兰把刚才发生的意外事故说了。
孔泽兰:“没事你别担心,我马上去找他们把那一段掐掉不让他们播。”
孔泽兰表现得很镇定,其实也有点懵。她也是头回参加春晚,头回跟这么大的事,不像路露那么有经验,她听柳苇说不止央视还有卫视等许多节目,以她的能力不太可能找齐所有节目查看他们的片段并剪掉柳苇的内容——这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她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路露报告。
不到一分钟,路露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路露:“没事,他们拍得片段多,回头会挑选,苇苇没化妆没换衣服,很可能他们自己就剪了不用她这一段。这样,等她化好妆换好衣服让她去走廊上转转,要是能再遇上这种拍片段的看能不能被人家抓到再拍一次,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