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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很可笑。但即便这样，小羊也看不到。
小羊只是笑吟吟地“望”着他，但看不到他其实也会局促、也会手足无措，他看不到其实自己能够为他改变得面目全非此前不明白宝石要璀璨才有意义的真谛，还窃喜自己也拥有了宝石，可这一刻，他望着蔺怀生什么也看不到的双眼，真切地感到后悔。
但究竟是哪一刻他失手打碎了宝石，让宝石落地蒙尘，这个凶徒都不记得了。
蔺怀生仰起脸，让男人在他脸上反复动作。他喜先生摸他的眼周，也认先生偏爱他的眼睛。
他就笨拙地附和这份爱：“先生，你再碰碰吧。”
他眼睛疏长的尾羽垂下来，刚好扫的指尖，这是他嬉戏的方式流连在这里，却觉得手不够，认为他的手脏，不配，所以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住蔺怀生的眼睛。
“嗯？”小羊发出疑惑的声音。
哪怕蔺怀生已经看不见，还是自欺欺人，怕他看见，怕他明白，然后用唇代替手，在原来位置落一个干净的吻。
蔺怀生不说话了。
这能骗谁呢。
于也不说话，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蔺怀生，不放过小羊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几个小时前他在浴室里心不在焉洗澡时留下来的水雾与潮气现在反过来，通通毒哑他们两个人。
那两个哑巴接吻会是什么样？
蔺怀生终于懂了，他的脸是蒸红的还是羞红的？不重要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丰润的唇，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需要人为他悉心拨开最外层的几瓣，就可以盛放。
就以为他会替小羊拨花瓣的时候，蔺怀生先一步行动。
他握着男人的手，让原本搭在他眼下的手指移到了他的唇上。最后，唇齿间的距离横亘的一根手指感受到了小羊唇间的一点点潮气，若有若无地从手指的纹路濡湿到心脏。
更何况小羊随即说了：
“……但不是碰这里啊。”
他怯懦中带着一丝羞愤，虽然声音很小，感觉他再得寸进尺，小羊就要昏过去了。
理所当然的留不了，蔺怀生赶他出去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依依不舍，不断地回头，彰显他可以为小羊做任何事的忠心。
“我怕你会摔倒。”
蔺怀生就推他，像小羊角拱人一样撞他。
“不要先生，你出去！”
等蔺怀生洗澡的间隙想践行他之前的提议，但坐在沙发上，他满心满眼都不在伤口和药箱，他亲口说的话，他亲自让它变成谎言。男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想超出平庸的绮丽，但无论怎样的美丽，都不足以概括出小羊的具体。于是，他急于写诗、急于作画，急于变成世上最富文采的文豪和最神笔的画家，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为他的小羊和他的感情塑像。
男人以为他有一个世纪的时间打磨，但好像只有一瞬间，蔺怀生就洗完澡出来了。门的轻响，心脏的鼓响幻想过蔺怀生摔倒、幻想过他穿不好衣服，总归他需要冲进去。但事实上小羊可以照顾好自己，所才发现，他在这里等蔺怀生，受检阅的其实是他自己。
换成这个男人，甩门的声音震响无比。
蔺怀生从容地坐在沙发上。他拨了拨药箱里一众的纱布药品，在不变动与未减量中，明白自己胜券在握。
青年笑了。
……
比起刚才远要浓郁的沐浴香氛充斥着整个密闭空间想起蔺怀生说过的话，说这是他身上的味道。那么用了同一款沐浴液的小羊，是不是也有了他的气息？
男人这一次挤沐浴液的动作很粗鲁着急。
大滩透明的浴液从他的掌心中流下，花洒里的冷水也溅在他肩膀伤口上，因为幻想因为疼痛，这个男人浑身的每一块肌肉反而在隐隐作烫。
氤氲热气渐渐消散，水珠反而凝结在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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