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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双眼睛哭了,吻到后面,蔺怀生真的哭了,双眼红着,那就不是小羊而是小兔子了。
欲都可以先消退,空余出位置来承载善意的怜爱与笑话。
“小羊不仅嘴巴流水,眼睛也流。”
他话里的小羊却像被他吻坏了,傻呆呆的,只接受他的吻,还不能接受他的话餍足地笑了起来,也不再用唇去承接那些泪水,他希望以更多方式来贴近蔺怀生的身体和灵魂。在属于他们两人的巢穴里再没有外人,他可以做出很堕落、很失去文明教化的种种举动,回归作为一头原始的野兽,表达更纯粹的感情。
什么都没剩下了。
只有蔺怀生的呜咽,他的哭声和他的忍痛。
明明是他摔在地上,有一瞬间觉得狼狈跌落的是他自己。
这个男人一下子变得势弱,并且慌乱无比。他想把蔺怀生扶起来、抱起来,拍拍他摔痛的地方,在温柔询问出他难过的原因。可他这些统统没有做到,随着他的接近,蔺怀生蜷在地上发出害怕的抽泣。
这些声音如有实质,捅的每一根脚趾只能蹲下,一点点蹒跚地靠近,但蔺怀生激烈地反抗,伴随听不懂的哭嚎。
像濒死一般,小羊有着真切的恐惧根本不敢强力制服蔺怀生,因而他脸上蜈蚣的疤痕旁边还多了几道细小的新伤。但蔺怀生表现得反而像那个被伤害的人,他大手疯狂挥动,打到地板,打entipede脸上,甩了他一巴掌。
“走开——走开!求求你走开!”
“走开……”小羊哭得满脸都是眼泪,他太害怕了,连领口都哭湿了,“走开,蜈蚣走开……”
因没有走,蔺怀生好像明白了他说的、做的都毫无用处。
他放弃了抵抗,最后紧紧地蜷缩住自己,把头深深地埋起来,以此自欺欺人地保护自己。
“不要打我。”
“我很疼,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
如丧家之犬的男人浑身失去力气,跪倒在蔺怀生跟前。
痛苦,忏悔,赎罪,通通无济于事。
小羊不想看见、不想触摸他脸上的疤痕,因为这是他的特质,他残忍的象征。
是蔺怀生失明前最后看到的画面。